“夏秋之交,昨日我来玉清观为荣妃娘娘和主主等几位祈福。两位姐姐是来拜文昌帝君的?”
柴铮铮和顾廷熠齐齐点头。
“我家表弟齐衡,下月院试。”
“我哥和两位表哥也是。”
又说了几句约定秋日的聚会后,三人便告别散开。
走了十几步路,
伞下的荣飞燕回头看向了上山的众人,语气中有些埋怨和失落的说道:“哥哥他,办事也太不靠谱了!”
一旁的凝香和细步连连点头,前日她们在回雪院听的明白,荣显信誓旦旦的说,徐家就是昨日要来玉清观。
结果
回过头,荣飞燕想着事情,继续朝山下走去。
“登徒子!”
一旁的细步低声骂道,然后将自己打着的伞平放了下来挡在了荣飞燕跟前。
荣飞燕这才醒过神来到:“怎么了?”
细步在一旁道:“姑娘,对面好像是韩国公、令国公几家的子弟,直勾勾朝咱们这边看呢!”
听到伞后传来的笑声。
荣飞燕深吸了口气,抬起了下巴:“把伞拿开,走!”
“是,姑娘!”
随着细步自己的伞重新竖起,荣飞燕头都没动一下,继续朝前走去。
“嘶!这荣飞燕小时候就是美人胚子,这身段长开了,看着比之前更好看了!”
“嘿嘿,三郎说的是!”
“我要是能娶她,让我放弃家里的爵位我也愿意!”
“哎~马兄,我同你想的不一样!我既愿意继承我家爵位,也愿意娶这飞燕姑娘!”
“卫发器,伱想的倒是美!”
“啧!这个没长眼的婢女,怎么把伞给放平了!”
听着身边几人的话,韩程云从荣家的伞上收回了视线后附和了几句,心道:“荣家?荣家哪有柴家和顾家好?真是!”
“可惜尼庵里的那几个女子,不过能看着飞燕姑娘一眼,也算赚了些!”
“哟,伞挪开了,我就喜欢飞燕姑娘这股盛气凌人的样子!”
“器哥儿,要不咱们骑马跟上,同飞燕姑娘说上几句?”
“我说吕三郎,你不怕荣显那个混不吝?知道你这么干,你看他揍不揍你!”
“我怕他?笑话!”说着吕三郎漏出了脖子上的疤痕说道:“这弩箭从我脖子边飞过去,你见我怕了?”
几人说着话,带着提着食盒的仆从朝着山上走去。
进了玉清观,
几人便被道士引着去了玉清观的别院儿中。
院子里,仆从将食盒里的好酒好菜摆好后,便退了出去。
“这秦大郎倒是消息灵通!知道顾家今日来玉清观!”
“待明日一早,我在道观门口露个面,也算完成了家里交代的事情!”
“话说幸亏秦大郎的消息来的及时,不然我就要浪费一枚那道士制得药丸了!”
听着吕三郎的话语,房间中的众人纷纷开始说起了荤话。
喝了两杯酒,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韩国公家的小厮在门口朝着韩程云点了点头。
随即,韩程云站起身道:“我先去更衣!”
吕三郎笑道:“我说五郎,这才喝了多少,你就去更衣!那药丸你可得少用!”
“去去去!”
韩程云摆着手走到了屋外。
出了院子,去茅厕的路上,韩程云在伞下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跟来,道:“有消息了?”
小厮举着伞低声道:“是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