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点了点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回寝殿的路上,
不见风的走廊中,几步就是一个挑着明黄灯笼的女官。
父子二人缓步走着:“枋儿,过了今年你就要自己睡了,怕不怕?”
“父皇,儿臣不怕。”
“父皇,年前西北的将士们会回来吗?”
皇帝唇边的胡子动了动后道:“天太冷了。”
“哦!等他们来了,儿臣想请他们吃饭。”
皇帝呵呵一笑:“那吃不吃酒啊?”
“父皇允许,儿臣就吃上几碗。”
跟在两人身后的大内官面带笑容的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
虽然这番情景大内官见过不少次了,
但每次看到他心中总是暖暖的。
以前没有皇子的时候,
皇帝处理完政务后回寝殿的时候,腰背总是驼着,看着孤单而暮气沉沉,还会不时的唉声叹气。
皇子诞生后不久,
皇帝的身影就带上了急匆匆的味道。
如今,
背影变成了父子二人,
大内官在后面瞧着就想笑一笑。
皇帝也似乎焕发了第二春整日干劲十足。
之前白高归降,大内官瞧着皇帝似乎都年轻了几岁。
想着这些,一行人已经到了皇后的寝殿。
赵枋率先一步迈进殿内,大声同皇后抱怨道:“母后,父皇都没应允”
第二日,
天还没亮,
宁远侯府,
顾廷煜早已去上朝。
一处比徐家跑马场不知道小多少倍的空地上,小厮稚阙正站在一旁提着灯笼。
“呜!呜呜!”
有棍子挥舞的啸声在空地中响着。
这时,
稚阙身后的游廊上有脚步声传来。
稚阙回头一看后赶忙躬身:“侯爷。”
“嗯。”
顾偃开背着手走了过来。
站在游廊下,顾偃开看着空地上辗转腾挪的身影低声道:“他每日都起的这么早?”
“是的侯爷,下雨公子便在游廊下练。”
看着灯笼光下,因为经常踩踏而颜色与周围不同的地面,顾偃开点了点头。
随后,
顾偃开走到武器架旁,挑了柄没开刃的圆头长枪握在手中。
缓缓的热了热身,
顾偃开看着拄枪站在一旁的顾廷烨道:“来!”
顾廷烨跃跃欲试的双手将长枪提离地面,挽了个枪花后便朝着顾偃开打了过去。
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顾廷烨练枪练了十多年,但他和顾偃开这般经历战阵的相比还是嫩了许多。
几招过后,
感受着搭在脖颈间的冰凉钝枪头,顾廷烨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冰凉口水。
顾偃开收回长枪:“再来!”
天色放亮
顾廷熠打了个哈欠带着女使走到了自家母亲的厅堂中用早饭。
看到厅堂中的顾偃开,顾廷熠还微微愣了一下。
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侯回府了。
顾廷熠感受着厅堂中有些异样安静的气氛:“父亲,母亲,嫂嫂。”
微蹲了一下后,顾廷熠便坐到了桌前平梅的身旁,给嫂子打着眼色。
看着小姑子的眼神,平梅摇了摇头。
“咳!”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