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说话,她下首的王家媳妇冯氏道:“妹夫,昨日来的是刑部官员,是公公在世时于微末提拔的,给家里帮忙自会尽心尽力。”
“要不是这位带了老手来,藏得这么深的财产,还真不一定能问出来。”
听到这话,
对面的盛纮颇为认同的点头。
“啪!”
王老太太一拍桌子,
厅堂中,
盛纮首先站了起来,然后是其他人,最后是康海丰。
康海丰看着不停给他打眼色的盛纮,后知后觉的说道:
“岳母,您息怒!”
王老太太摆手:“这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坐!”
冯氏、盛纮和康海丰落座。
“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
康王氏一愣:“母,母亲”
“跪下!”
王老太太甚是有威势的喊道。
康王氏和王若弗老老实实的跪在厅堂中。
盛纮和康海丰坐着不动,
冯氏却已经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汴京放印子钱!这等买卖是你们这等官眷能做的?三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母亲,女儿错了!以后,不敢了。”王若弗面带惧色赶忙说道,边说边瞥了盛纮一眼。
康王氏则抿着嘴没说话,还恨恨的瞪了康海丰一眼。
王老太太站起身,一甩袖子道:
“王若与你瞪什么?身边的嬷嬷贪了这么多钱你还有理了?”
“差不多两万五千贯的银钱,就这么进了别人的腰包,你牛气个什么劲?”
听到数目的盛纮眼睛一眯,忍着怒气又斜了王若弗一眼。
祁妈妈一家能贪墨这么多,其实并不夸张。
因为贪墨的银钱不只是康家的,还有盛家的。
要知道,
如今盛家大房因为勇毅侯府的关系,买卖规模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每年分给盛家二房的银钱数目都是极大的。
这些银钱大部分都在公中账上,被王若弗借给康王氏放了印子钱。
王老太太说完,又狠狠的瞪了眼大女儿。
一旁站着的冯氏看康王氏的眼神也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冯氏嘲讽的原因无他,乃是因为那几张纸上的东西她也看过,方才她又和王若弗聊了几句,心中一算便已经知道这大姑子连小姑子的银钱都贪墨了。
也就是说,
王若弗收到的利钱先是被祁家贪墨了一部分,康家再扣掉一部分之后剩下的银钱。
看着一时无言的康王氏,
冯大娘子暗自鄙夷道:‘这康家可真是上行下效。’
王老太太将盛纮的神色收入眼中,继续厉声道:
“行吧!大姐儿,今日我就让贤婿出了和离书,你跟我回王家!这也算是全了咱们王家和康家的情分。”
“啊?”
康王氏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窃喜又有些惶恐。
盛纮和王若弗眼中却满是惊讶。
康海丰听到此话一下站了起来,‘发财死老婆’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看了下桌上的几张纸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婉言谢绝,只是道:“岳母,这”
一旁的盛纮赶忙道:“岳母息怒,这如何使得。”
盛纮说话的时候,康海丰脑子转了过来:
这纸上的银钱可不都是康家的,康王氏要是回了王家,
一是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