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条弓弦道:“公子,他家这弦索倒是不错。”
徐载靖点头:“多买几根!”
一番讨价还价后交易完成,
摊主握着手中长剑,看着走远的几人,懊悔的叹了口气。
“摊主,那把二百五十贯的大高剑我要了!”
方才在一边看热闹的路人说道。
“去去去,你识货么就要!”
说着,摊主将长剑放回身前的木箱中。
往前又走了一会儿,
几人又站在了一处挂着鞍鞯、缰绳的摊子前。
看着徐载靖几人的装束气质,
正在同客人说着“您瞧瞧这可是北辽鞍鞯”的摊主停了话头,将客人交给一旁的小厮后道:“几位小爷,要买什么?”
祝庆虎指了指方才的鞍鞯道:“那北辽鞍鞯拿来我瞧瞧。”
摊主低声道:
“几位小爷,您几位看着就是识货的,小的就不献丑了呵呵呵呵。”
祝庆虎和载章继续在摊子上看着,徐载靖站在一旁和柴劲继续说着话。
柴劲看着周围热闹:“之前每年今日都是我和弟弟来的,这两年母亲在京中,便是我和母亲来。”
“啊?劲大哥来拜佛?”
柴劲摇了摇头,想了想后继续道:“这大相国寺也做些银钱上的生意,我家银钱放在家中无用,还不如让这大相国寺帮忙放出去一些,吃些利钱。”
徐载靖点头,看了柴劲一眼。
柴劲会意笑着道:“我家放钱出去,利钱不过一成而已。
徐载靖疑惑:“这岂不会让人钻了利钱低的空子?”
柴劲回道:“那就与我家无关了。”
大相国寺内,
一处安静的小院儿,
院儿门口有两个挎着长刀的侍从,
两个侍从很是机警,目光不时的扫来扫去,
不过这两人的胳膊处绑着臂鞲的地方,却是看着有些隆起,似乎是被包扎着。
院子屋内,
张士蟠盘腿坐在蒲团之上,
对面跪坐的僧人态度恭敬的低声说道:“师兄莫要自责,发生这等情况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张士蟠秀美阴柔的面孔上很是平静,眼睛转了转说道:“徐家那厮我实在不好对付,他不除我无法出皇宫!像今日这般,传个讯息都要费这么大劲!台里能否派高手来帮上一帮?”
僧人低声道:“师兄,此事我给不了答复,待我将此事发回台里静候讯息吧。”
张士蟠点了下头,继续道:“还有,之前给兖王世子准备的那般际遇你是知道的,我觉得倒是可以给我也来一次。”
僧人面上有些为难的神色:“师兄,你想的太简单了!之前能成功是因为地处汴京之外,而且兖王动了悍卒,穿戴甲胄用上强弩才这般顺利!不然单是那位姑娘身边的高手就是一桩极大的麻烦。”
张士蟠板着脸道:“这些你别管,只管将我的谋划告之佛妆台便是。”
“是,师兄。”
“南边联系的怎么样了,台中可有来信?”
那僧人道:“师兄,如今大周皇城司日益厉害,南边还未有联系上的信传来。”
看了眼张士蟠,僧人继续道:“就是联系上了,师弟我也不看不到。”
张士蟠沉吟一会儿,点了下头道:“还有,让台里想办法调些我用的顺手的人手来汴京,最好是贝州出身的。”
僧人点头:“这倒不难,用银钱便能将此事办妥。”
“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