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这席佳肴。”
洪大人一脸为难:“这,这如何使得!”
盛纮摆手道:“没事。”
说着,三人继续推杯换盏。
天色已暗,
洪大人此时也是借酒消愁喝的有些多:“刚知道我家女儿那事,我当真是要打死她的,可她母亲拼命拦着,便也只能不了了之。”
柳大人点头道:“待洪兄去了白高故地,离京千里,寻个好人家便是。”
洪大人呼出了口气:“说起来,我也是愧对白老太爷,这番姻缘还是托白老太爷和顾侯夫人牵的线,谁知道唉!”
盛纮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洪兄你来汴京时间不久,那侄女她怎么会”
洪大人恨恨的捶了下桌子,郁闷的说道:“盛老弟应知道,我家那大娘子和富安侯卫家有些关系,进京后经常同卫家表姊妹,马家、沙家还有韩家的姑娘们去城外捶丸打马球”
“一来二去也是我对她缺少了管教。唉!”
洪大人摇着头,又喝了一杯酒。
柳大人点头:“和韩国公家小子一起玩的那几家,都是喜欢打马球。”
其实洪家女儿出事后,里面的大略的事情经过便被传开了。
今日交谈也不过是将事情再说一遍。
汴京,
外城敦教坊,
盛家大房宅,
后院儿,
大房李大娘子正在烛光下算着账目,
“啪。”
账本被用力的合上。
“母亲,怎么了?”
正在和姐姐淑兰低声说话的品兰问道。
“没事。”
,李大娘子说完后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来到庭院内站定,
“去,派人把卞妈妈叫来。”
“是,大娘子。”
等待的时间里,
院子中有不知名的虫儿轻声叫着,
就着院子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嘈杂声,
很快便有一盏灯笼朝这边走了过来。
“大娘子。”
妇人福了一礼说道。
李大娘子看了眼屋子中的烛光后,低声道:“孙家秀才是怎么回事儿!?这才几个月,就花了近一千五百贯的银钱了。”
“回大娘子,孙婆母说未来姑爷要参加汴京中的诗会,有时还要请教大儒学问,经常来账房支取些银钱。”
“都是大姑娘应允了的。”
李大娘子深呼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月门处传来了走路的声音。
不一会儿,
盛维带着盛长梧和亲随一起进到了院子里。
李大娘子朝着卞妈妈挥了挥手,卞妈妈转身离开。
“长梧,你爹爹这是又喝酒了?”
体格健硕的盛长梧点头。
盛维一身酒气的摆了摆手:“没事,喝的不多!这个时辰怎么把卞家的给叫来了?”
李大娘子欲言又止。
“嗯?”
盛维皱眉问道。
李大娘子回头看了看屋里,轻声道:“孙家秀才来汴京这些日子,已经花销了一千五贯银钱了。”
盛维背起手,道:“不算多,纮哥儿学堂中的那位庄学究,一年便要三千多贯呢。”
李大娘子蹙眉看着自家官人,有些惭愧的说道:“这些都是孙秀才参加诗会雅集的花费。”
盛维一愣:“之前孙家怕人说闲话,没住进咱们这宅子里,还是咱们另给他家赁的,如今花费了这些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