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这些来打劫的人刘知秀一个都没有放过。
走到一处枯树林,上面的树皮已经被刮去了一大半,刘知秀下马,用绳子 把马拴在一处的树干,摊开地图确定方向道:“现在这个路程不出意外的话 再过一天多就到邯郸了。”
“马儿,一路奔波不停,辛苦你了”刘知秀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倒了一碗水,喂到马儿的嘴。
远处传出的一声声动静引起了刘知秀敏感的神经,抄起猎枪瞄准前面的方向一步步的朝着动静的源头。
一名30多岁的农民朱成腿部受伤,而对面的是亭长刘邦和一群徭役,其中的两个和亭长关系不错 用绳索解开了两个徭役。
“大人,各位大人 求求你们不要拿走,这些鸡和粮食都是我家祖传的东西换来的,是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家里还有两小娃要等着吃的。”
朱成苦苦哀求,手里死死抓住袋子里的几斗小米和一只鸡。
刘邦没有丝毫表示同情,冷声道:“这关我什么事,给我抢。”说着刘邦就吩咐徭役张二牛动手。
张二牛硬抢走的这一袋粮食和鸡,猛踹的朱成一脚。
“求求你们,不要拿,不要拿走。”朱成像是着魔了一样,抓住这粮食,求的语气中有一丝凶光。
“烦不烦人,走开。”张二牛说着还不忘猛踹着朱成的脸。
“把粮食还给我。”朱成从求饶的表情转为愤怒,扑向张二牛,双人扭打在了一起。
“你这逼,还反了你,去死吧。”刘邦抽出砍刀一把推开朱成,对面的男人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刚要扑上去 刘邦的刀子就落到了腹部。
“啊,你。”朱成惨叫一声,嘴角里吐出了鲜血,面目凶光的手朝着镇粮食的方向伸手伸到做远处,却始终还是够不着。
“二牛,你没受伤吧。”刘邦扶起张二牛。
“季哥没事。”张二牛起身手里拿着粮食和鸡,怒骂的一声:“这货还真烦人。”
“我们走,这鸡做的先去吃一顿。”刘邦正要带着张二牛和徭役离开,突然一块石头砸向张二牛
张二牛被砸的头破血流,向四周怒喊道:“谁,他娘的,给老子出来。”
“老子出来的,你能奈我何?”刘知秀一个树干中走出,猎枪的枪口笔直着刘邦的脑袋。
刘邦见此很是惊讶道:“刘亭,你怎么来了,那些徭役呢?”
刘知秀他不在井水村,一时半会儿没法来吗?按照现在这个时间段不是在其他地方搞人吗?又何时独自一个人来到我面前。
“都交给阿毅了。”刘知秀回应一句,言归正传道 :“刘季,你还是把鸡和粮食还给人家,那是一家人的性命 做事要凭良心。”
刘邦拒绝道:“刘亭长,我问你在这个世道良心值几个钱,那些在干旱中饿死的,吃土撑死的,大多都是心情好的,那些活下来的心都是黑的。”
“他死总比我们死好,要是缺粮延期了我们都得死。”张二牛说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刘邦对张二牛厉声道。
刘邦徭役队伍都快没有粮食,前两天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被饿死鬼抢了一大半,好在自己反应迅速砍死吓退的饿死鬼,但损失的粮食估计是到不了潼关的。
正在刘邦没有办法的时候,这不刚好有猎物来了吗?
刘知秀缓和说道:“粮食不够吃,我可以分给你们一些,请你把粮食还给这位先生,给他家里留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