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那个人朝上面轻轻拍了两巴掌,稍1停,又拍了两下。
不久,从上面同样回了两下,那人又拉了宋震海1下,说道:“走!”
他们顺着松林又爬了1会,不远,来到1座小石屋前。
那人掀开厚厚的草帘,领宋震海进到屋里。
小屋很小,里面暖煦煦的,墙壁上挂着1盏小油灯,火苗拔得很高,很亮。
“兄弟!”没等宋震海看清屋里有什么人,都是谁。
王长林站了起来,激动地拉住了他的手,道:“就等你啦!”
宋震海1见王长林,就像久别的亲人突然相见1般,4只手紧紧地握在1起。
也就在这同时,宋震海想到了被惨害的叔叔,血海深仇升上头顶。
他沉痛地道:“长林兄弟!你离开龙窝铺的这些日子,咱穷人头顶上又挨了多少个霹雳!我叔叔被"毒蝎子"活活杀害了!他们本来是要暗害我,叔叔替我死了……”
王长林和宋震海那刚毅的目光对视了1下,便沉痛地低下头。
出于对地主阶级的愤恨,出于对亲人的悼念,他2人的眼圈都湿润了,王长林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他低声说:“这些我都知道了,如今石大伯的尸首放在哪里?”
“挺在南头1间破屋子里,由穷乡亲们日夜看守着。大家非要争出这口气不可,又到县里去告了状……”
王长林决然地道:“县衙门那是为地主资产阶级服务的工具,是专门镇压劳苦大众的,对它不能抱任何幻想。
我们的路子只有1条——斗争!今晚特地叫你来参加这个会,听听会有帮助的。”
他看看屋子里的人,转脸征求他身旁的1个人的意见:“咱开会吧?”
那人点点头,示意叫王长林讲。
王长林看看大家,用不高的但是很清楚而有力的声音说:“今天在座的,都是世世代代当牛做马,受剥削受压迫,被日本鬼子用屠刀按在脖子上的人,今黑叫大家到这里来,就是研究1下抗日的形势。
当前的形势很复杂,也很紧张。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国的国土,杀害我们的人民,要灭亡我们的国家,现在逼到我们家门上来了!
胶东半岛上的大部分县,已经被日本鬼子占领,并逐步侵占集镇、乡村,修碉堡,挖壕沟,想叫我们永远当亡国奴。”
王长林停顿了1下,旁边的那人接着说:“腐朽的青天白日政府反动派,有的塞满腰包跑到了大后方,有的当了汉奸走狗。
两者的形式不同,目的都是1样,帮着日本帝国主义打赤色革命军。
根据得到的可靠消息,日本鬼子最近要向抗日根据地进行1次扫荡,并要在根据地的边缘和交通要道修建碉堡,作为向根据地侵袭、骚扰的支撑点。”
“形势就是这样!”王长林又接上说,“日本帝国主义勾结汉奸卖国贼,想把咱们劳苦人民打入十8层地狱,永远当牛做马,我们当然不能听他们摆布。
中华民族是有志气的民族,中原人民是有志气的人民,全国人民的伟大领袖赤色革命军首长早就指出:"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我们要组织起来,动员起来,跟它拼!跟它干!
只有这样,咱们的国家才能得救,只有这样,咱们劳苦大众才能有出路,大家说是不是?”
宋震海这时才注意看看这间陌生的小屋,又看看坐着、蹲着的7、8个人,除了王长林和那个铜锅的以外,1个也不认得。
他听着王长林和另1个人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