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可是如今政策在不停的改变,也不知道正强会分到哪里?如果秦树青能想办法何至于自己来碰这个石头。
“娥子,你看你的工作,你都说了,人家都盯着,咱们家也没靠山,你也指望不上谁帮你,”娥子安静的坐在那,手里攥着自己的稿本。
向春水把自己想好的话倒出来,“你是很努力,可是光努力又能怎么样?有时候努力也换不来什么东西,要是有人帮你,你就会很轻松的获得你想要的,”娥子依然平静的低垂着眼帘,她怕自己看着妈妈会吵起来,她已经越来越不想跟妈妈起争执了。
“你看你,长的也是漂亮的女孩,如今社会风气就这样,长得好看也是资本,你要是不用自身条件,等你岁数大了,什么都没有。”向春水想到自己,他们那个年代不讲这些,可是如果自己认清自身,是不是人生就不一样,她心里长叹,丈夫也是个勤劳的人,可是勤劳又能怎样,孩子们一个个工作都不能解决。
她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娥子,心中升起无名火来,这是采用不理不睬的方式堵自己,她压住自己内心的火气。
“你看,张阿姨这人挺热心的,她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不希望你今后吃苦,她老乡是我们商业局的副局长,昨天我就给你说了,上海人都是聪明人,女儿回上海了,就一个儿子在跟前,条件那么好,你以后也不会吃亏,你也不会为了工作被人顶替烦恼,是吧?”向春水一点也不敢说自己两个儿子也可以被照顾到。
“你看,你也会写,到时候这都是你的优势,又有个好婆家,就不会被人看不起。”向春水看着娥子,娥子还是不说话,终于她暴躁起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当老姑娘?还是你找了不告诉我们?你在这里哭丧着脸给谁看?我给你说,你是我们的女儿,婚姻大事我们说了算。”向春水一下站起来,对着娥子吼道。正在琢磨怎么跟妈妈说话的娥子吓了一跳。
秦树青听到老婆的吼叫,跑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又吵什么,医生不是让你别生气嘛。”
“我能不生气吗?我这都是生的什么玩意,好坏不分。”秦树青看着老婆气愤的样子,他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娥子听爸爸说妈妈身体不好,她没大声说话,平静地说道:“妈,你坐下,别生气,我呢,是你们的女儿,我相信,不管如何,你和爸爸都会是盼着我好的,”向春水听她说,坐了下来。
“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想自己闯,不想靠着谁,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你和爸爸教育我们的话。”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爸爸,房间小,站着三个人更显得小。
“妈,我不想说让你生气的话,我长大了,我已经不怨你们了,如果我上大学出来就是干部,”她想起成波就是干部,工资就比自己高很多。“以后正强就是干部级别,只要他好好干就会有出息。”成波都能凭着自己干出来,凭什么正强就不行?
“我没在厂里找对象,我也没想永远待在厂里做个检测员。”娥子想成波本来也不是厂里的她也不算骗他们。自己的理想是做个作家,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是个作家。
“啥?你还一山望着一山高?”向春水又吼出来。
娥子没停下来,“妈,那是理想,再说,我为什么要为别人牺牲自己的幸福?大家都有手为什么不自己去争取?”
秦树青是知道老婆的意思了,这是又在打娥子的主意,“我觉得娥子说得对,靠自己比靠谁都稳妥。”
“你看她说的什么?为别人牺牲,我让她牺牲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她今后的路好走?你看人家小王都是一个银行的信贷主任了,多好的工作。”向春水对着秦树青吼着。
娥子不想揭穿妈妈,她太了解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