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佩儿就猜到会是这样。冷冷一笑,“清俞姐姐,可真是谦虚。
”
皇后也是诧异,对宋清俞不卑不亢有些欣赏,“清俞,既然不喜作诗,在家中可学些什么?”
“回皇后娘娘,清俞不曾学些什么。对琴棋书画皆是不精通。”
皇后眉心微微一蹙,看宋清俞的模样与举止涵养不像是什么都不会的人。平常姑娘都借这个机会极力的表现,她却是一再推辞。
“依本皇子看来,是某些人不肯赏脸。”
左临沂忽然发话,惊得众人一颤,什么赏脸,怎么能用给皇后。九皇子一直不说话,结果一说话,就是有置人罪过的意思。
宋清俞也是一惊,连忙起身,颔首一礼,“民女没有这个意思。”
皇后以为左临沂今天出奇能够坐下去已经是不容易,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皱着眉头,轻斥一声,“荒唐。”
随即又抬眸让宋清俞坐下,“皇子不过是开个玩笑。”
穆佩儿看着皇后护着宋清俞,不甘的忽然站起,一脸善意的解释道:“皇后娘娘,九皇子,清俞姐姐不是不想说,是确实说不出。清俞姐姐从下在乡下长大,就是一个月前才被接回来。”
皇后一怔,想到宋清俞的身份,默不作声。
“亦妍妹妹,你
说,我说的对不对?听说清俞姐姐的生母是个商人之女,自然不懂这些。而且我瞧着清俞姐姐身上似乎真的有商人的精明气华。若不然,我们考考清俞姐姐经商之道,说不定清俞姐姐能和我们说说很多趣事。”
商为末。贵族多是嫌弃商人过于精于算计,城府深沉。
众人闻言,心惊,随即都暗自打量了一眼宋清俞。
看到宋清俞一直都不说话。果然没有什么才华,至于为何解出谜底,可能就是因为小聪明罢了。更有人觉得宋清俞低贱无比,和嫡女的宋亦妍,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皇后微微蹙眉,刚刚对宋清俞的好感也顿时烟消云散。
周围悄然安静。
宋清俞感受到无数嫌弃的目光。甚至已经有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纷纷传来。宋清俞目光微微猩红,右手紧紧攥拳。
看到宋清俞面色不对,宋亦妍嘴角上扬,随即挂着一脸的揪心,小声劝道,“姐姐,你没事吧?我知道姐姐很聪明,根本就不像她说的那样。旁人说的不好听的话,姐姐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宋清俞嘴角一抽,穆佩儿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她的那么多事。还不是宋亦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