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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正宋巩收到传唤,入内检查,道是丞相诸病皆愈,只是还有些虚弱,最好静养一段时间。
刘裕挑眉问:“就是静养,别的没事了吗?”
宋巩背脊一凉,暗自为刘穆之捏了把汗,硬着头皮道:“没有了。”
刘裕冷笑一声。
他这次着实大受惊吓,思前想后,决定给刘穆之一个教训,日后必定要好好保养身体,提高安全意识。
所以决定……
每天准时来到他病榻前吃烤鸡!
折腾穆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只能趁着他静养忌口,什么都不能吃的时候,经常来点小烧烤炫耀一下的样子。
刘穆之:“……”
不得不说,有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小时候仿佛都没这么皮。
他笑容清浅,给自家陛下递水:“慢点,别噎着。”
刘裕顿时更气了,但见他一脸笑意又不好发作,只得背过身去,不与他对视。
过了一会,刘穆之觉得手心一凉,他似乎塞了个什么坚硬的东西过来,低头便看见了一枚色泽寒凝、镶金缀玉的印玺,不由诧异道:“这是什么?”
“你的王印”,刘裕简短地说。
刘穆之从身后戳了戳他:“古话说,非刘氏不得为王。”
刘裕霎时被他逗笑了,转而正色道:“你也知道是老话,我们又不在大汉……而且你不是外人。”
刘穆之微笑:“那不生气了哦?改日带我去长安城看看。”
“我本来也没有生气……”
刘裕被他清眸一扫,只得叹气道,“依你依你。”
不过呢,在出发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把离家出走多时的谢晦给抓回来。
刘裕提起这小没良心的,就气不打一出来,向刘穆之抱怨道:“朕让他出征在外,经常报平安,他倒好,去了那么久统共就写过一封!”
“朕回回都给他寄几十页的书信,而他呢,回信竟然只有三行字,其中还有一行半是日期和署名!”
“还有,他五十人闯吐蕃,轻骑入西夏,孤军平西辽,一件件事多危险啊,怎么敢的!”
老父亲简直被谢小玉伤透了心。
说了老半天,生气中还夹杂着一些委屈,愤愤然道:“这次,定要好好管教他一番,绝不能再被他三言两语蒙混过去。”
“首先,要禁足一个月,再找人给他学点规矩,不行就打一顿板子。”
刘穆之一路听着,敷衍点头。
陛下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
小玉一回来,温言软语撒娇几句,再掉几滴眼泪,刘裕就该头疼如何哄自家孩子了。
然而,他是万万没想到,陛下比他假设的还要离谱。
刘裕说了一通,忽然迟疑道:“禁足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改成半个月……十天……不,五天吧。”
“还是应该准备一些礼物哄哄他,小玉见了自己史书里的结局一定很难过,茶饭不思……先给他做点好吃的备着吧。”
“唉,刘义隆这狗贼,死得好”,他无比情真意切地感叹道,“朕又想拔刀了!”
刘穆之:“……”
小玉还没到,你倒是先自我攻略上了。
等会人来了,你还不是任他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
二人正在这边交谈,忽见文天祥敲门入室,一言不发,提起衣袍便拜倒。
刘裕讶然,正要伸手去扶他。
却被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