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腰牌,取出来在霍观之面前一晃。
上面明晃晃的观之两个字,无比刺眼!
这一瞬间,霍观之傻了!
他正是因为这个腰牌,才误以为林不浪也是外事堂的弟子,没想到这才是人家动杀机的理由!
如果自己当时谨慎一点,好好核对一下身份……
至死之时,霍观之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想起了那一夜大火屠杀之事,他只觉得自己过于大意,悔失不悔过!
看霍观之咽气,林不浪轻轻一剑便割下了他的头颅,又取走他的腰牌。
摸摸索索之下,又在他身上翻出五六个小包,其中有这几味似乎十分珍贵的药材。
这些东西,看来都与霍观之所谓的“地道筑基”有关。
所以想也没想,林不浪便将之先塞入了紫金小匣之中,随身带着了。
昨晚这些,林不浪看了看远处的小潭,又看了看李风起的方向。
知道这个小潭无论如何是待不下去的,便干脆用石头往霍观之身上一绑,给他沉入了潭底。
估计,那霍观之便是想着这样对付自己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算是天道好轮回了。
做完这一切,林不浪便直接离开了此处。
那李风起发现霍观之失踪,到调查,应该还要一些时间。
查到自己那边董供奉处,应该也还要些时间,不过他们总会觉得自己也是外门弟子,或起码也是个山中散修匪徒。
再查下去,就很难有成果了,实在不行,此事必定还会惊动自己那边的巡捕营。
有关副统领替自己兜底,林不浪倒没啥好担心的。
此番回去后,解决了秦红叶后最重要的事,就是伪造身份,重新入门了。
在这之前,无论自己做多少事,届时都会一笔勾销……
林不浪星夜赶路,在深山处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处小潭水,径直进去修炼了一宿,直到次日太阳缓缓升起,整个小潭的潭水也到了极限之后,林不浪才起身离开。
等抵达杂役峰的时候,时间已经估摸着接近午时了。
一回峰上,便看到苏白芷端着一盆香灰从厢房内走了出来。
显然,刚熏完御魂香。
“第几日了?”
“第五日了,还有两天,你便可以彻底放心了。”
苏白芷嘴上回答着,眼里看向厢房之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舍。
毕竟多年主仆情谊在呢。
只是如今苏白芷不舍归不舍,动摇是绝不可能动摇了。
自从那是巡捕营之人上门,秦红叶在厢房中拼命想要弄出声响,苏白芷进去解决她之时,她就已经做了不可逆转的决定。
她,已经完全站在林不浪这边了。
“你忙去吧,接下来交给我。”
苏白芷看了看林不浪,他怀中抱着一个小匣子,手上还提着一个满是血泥的圆滚滚布袋,顿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对她温柔点,别吓她了。”
她还以为林不浪这是要整点什么死亡威胁呢。
两日之后,御魂香便要彻底生效,何必呢?
“放心,我不是来吓她的。”
林不浪淡淡一笑:“相反,我有个好消息告诉她。”
“好消息?”
苏白芷一脸不解。
“没事,等她自己给你解释吧。”
林不浪说完,便推门走进了厢房之中。
房内,榻上。
秦红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