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白逸风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来的刚刚好是时候,刚在吃饭,都坐下,一起吃点。”
白柠闲和傅珺璟自然的落了座,像是回到了
自己的家一般。
苏畅影伸手捏了一下白柠闲的手:“怎么想到回家来吃饭?”
白柠闲接过碗筷,笑了起来:“想念这里的饭菜了,子岩呢?”
“子岩出去了,先前有交好的朋友约他玩。”苏畅影说:“现在可以上朝了,倒是一点都不像是个孩子了,像是一个大人一般,有时候,我都很难瞧见我们白大人。”
白柠闲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白逸风抬眸瞧了一眼白柠闲又看向了傅珺璟,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眉峰微微一挑;“王爷难得过来,对于和亲一事情,您怎么看?”
傅珺璟吃着饭,将嘴巴里面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擦了擦嘴巴,才说:“这个事情倒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岳父对白虎宫突然改口的事情怎么看?”
白逸风眼神一下子变得凛冽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先吃饭吧,吃过饭,到书房里面慢慢去说。”
“也好。”
苏畅影如今过的幸福了,最操心的就是白柠闲的事情了,她说:“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去找大师算了一挂,还给你求了一个符纸回来,我一会儿拿给你。”
白柠闲:?
“什
么符纸?”
苏畅影瞧了一眼白柠闲和傅珺璟,一下子笑了起来,靠近白柠闲的耳边说道:“是求子的符纸很灵验的,只要挂在床头,很快就能怀上大胖小子。”
白柠闲:……
突然觉得碗里面的饭菜也不香了!
苏畅影现在俨然就是一个过的无比幸福的女人的模样,进入了催生的阶段。
她笑了起来说道:“你也别怕带不了,我给你带,我还年轻,你生下来,我帮你啊。”
白柠闲想了想,伸手搂住了苏畅影的脖子:“娘亲,你想不想去打猎?去骑马?我下午带你去吧?怎么样?”
苏畅影一听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么?”
“真的。”白柠闲用力点了点头。
苏畅影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白柠闲:“你的手不是受伤了么?如何打猎,如何骑马?”
“不过是一点点皮外伤。”白柠闲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伤口的位置:“早就好了,你要去么?”
“去。”苏畅影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我跟你说,我刚刚做了一套骑装可漂亮了,还来不及穿出去,一会儿,你将射月也借给我试一试,没准儿,我也能拉得动射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