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的第一想法。
然而,一个会武艺的侍女,对郦飞尘而言,其份量也只是稍微堪比野鸭的羽毛而已,依旧是不值一提。
但至少,有了让他张口说话的资格了。
“不要挡路。”
郦飞尘对薛师师道。
薛师师没有动弹,也没有任何后退的迹象,她依旧在挡路,而且是……毫不畏惧、毫不迟疑地挡路。
薛师师:“郦将军,回去吧。”
她的目光慈蔼而柔和。
郦飞尘却终于失去了耐性。
堂堂魔界的三品将军,为一个侍女停留一呼吸的时间,都是一种莫大的浪费,而他已浪费太多了。
他释放了灵力。
不算大,也不算小,他对灵力的控制水平,在魔界一向属于佼佼者行列,他有自信把这个侍女狠狠推开,却又不真正伤害到她分毫。
但这次,他错了。
侍女没有被推开,被推开的是他。
郦飞尘踉跄倒退几步,站稳身形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而扶着他的侍从们,则还没从迷茫中回过神来。
他被一个侍女给震退了。
他们的主人,被一个侍女给震退了。
薛师师微笑:“郦将军,回去吧。你的主人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郦飞尘一惊,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侍女”是谁。
他哑着嗓子道:“你是……薛师师?”
出现在敕令上的姓名,魔后为他指定的“主人”——薛师师。
薛师师道:“不然呢?”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无比亲热、无比温柔地扶起了郦飞尘,她的手指好似一湾春水,轻轻环绕在郦飞尘的胳膊上。
郦飞尘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逃避,这不是因为他不想,实在是因为他做不到——薛师师的手指像是没有力道,像是缓慢无比,然而,他却动不了,挪不动。
郦飞尘被薛师师拉住了胳膊。
他的侍从们惊惧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来制止这个女子——主人并未露出任何不适的神情,也并未对他们下达任何命令,而女子笑得娇俏温柔,两个人倚靠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
这对璧人慢慢地往府中走去,他们则跟在身后。
终于,到了府中,只不过不是熟悉的将军府,而是薛师师的住宅。
侍从们想跟着主人的步伐进屋,却被挡住了,一道无形的墙横在门口,硬生生地阻住了他们的脚步。
庆拔愤怒,抬腿踢墙,然后,被震飞了。
他飞了好几丈远,摔在地上时,发出了很沉的声音,他努力地往前爬了几步,几步之后,终于昏过去了。
其他人的脸上皆是惊惧的神色。
郦飞尘回过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说道:“回去吧。”
回去吧,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你们在,也没有什么用。
徒看我的笑话而已。
乐正咬咬牙,随即,换上了一副笑脸,他笑道:“走吧,主人要享受好事呢,我们在这做什么?”
“可是……”
“走啦走啦!”
侍从们背上庆拔,离开了这里。
虽然走得缓慢,虽然走得一步一留念,一步一回头,可终究还是……离开了。
于是,薛师师的府中,只剩下了薛师师与郦飞尘——以及若干等婢女。
穿着鲜艳,打扮入时,脸上涂脂抹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