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最近的便是幽州的军队,周镇川在第三道防线云州城,云州城再往南便是数以万计的百姓和大晋的繁华城池。
“为何还有乌孙军队,裴家那边怎么回事?”旷亦心头慌了。
“呸!”张顺声音沉冷,“裴家就等着看戏呢!”
“旷大人,怎么办啊?再去得迟了,燕州不保,这一次柔然主将是柔然二王子斛律倾,素来攻下一城便会屠城,若是燕州失守,城中六万多百姓啊!旷大人!”
旷亦闭了闭眼:“柔然和乌孙攻城各多少人?”
张顺声音微颤:“柔然骑兵十万,乌孙……十五万!”
旷亦瞪大了眼眸:“燕州……”
张顺快哭了:“此番不足两万!可是……”
“要不……我们……”
见死不救,放弃燕州,等待朝廷援军,可那是六万条活生生的命啊!
旷亦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暖阁的门,这一眼带着万分的不舍和缱绻。
那里有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产婆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最好不要受到惊吓,”旷亦唇角微翘,笑着说道。
张顺莫名其妙,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旷亦转过身看着张顺:“去给周镇川将军和朝廷发战报,幽州还有多少人!”
“十万!”
旷亦点了点头道:“我带走四万,还有那些机关火油之物,你守在将军身边,帮我……护着她!”
“旷大人!”张顺惊恐的盯着旷亦。
旷亦最后看了一眼暖阁,随即抓紧了战报朝着外面走去。
“备马!换战袍!我替她去!”
“嘘……不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