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施加给它的痛苦……回头有机会了它必然会加倍偿还!
眼下的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然而传教员在说出这句话后没多久,它就后悔了。
因为它发现赵一看它的眼神不大对劲。
“能够联系到你嘴里的那些‘大人们’么?”
传教士沉默了稍许,咬牙道:
“能……”
赵一拿出了一柄更锋利的手术刀剔着指甲,道:
“我要跟他们聊聊。”
“什么时候?”
“现在。”
传教士对赵一说道:
“我的衣服里有一个通讯器,能够联系上红手套的b级成员,德拉克斯大人!”
赵一从他的身上果然摸出了一个通讯器。
背后还刻着教会独有的标志。
在里面找到了德拉克斯的名字,赵一拨打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之后。
那头传来了一个慵懒却带着杀气的声音:
“温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我的休息时间打电话给我?”
赵一笑着回道:
“他也不想打给你。”
“但这是他最后一次跟你说话了。”
“来,温迪,跟德拉克斯大人说一句晚安。”
传教士温迪看着赵一递近的通讯器,凄厉大叫道:
“德拉克斯大人……救我!”
电话那头的德拉克斯正穿着鲜红的睡袍,躺在了壁炉旁翻阅苦难法典,忽然听到了这求救的声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不喜欢自己在看书的时候被杂音打扰。”
“请帮我让他安静。”
疯狂呼救的温迪似乎没想到德拉克斯居然漠然到了如此地步,一时间怔住了。
自己可是教会的人啊!
为了教会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赵一对着沉默的传教士温迪笑道:
“再会舔的狗,也终究只是一条狗。”
“而人杀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不明白呢?”
传教士侧过头,想对赵一说什么,但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道足以冻结它魂魄的冰冷。
锋利刀刃割开它的喉咙时,温迪甚至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比起先前往他指甲盖上面滴辣椒水,现在的这种疼痛,简直可以称之为享受。
意识消散之前,温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辈子……不做狗了。
看着铁床上一动不动的温迪,赵一这才对着通讯器笑道:
“好了,它不会再烦你了。”
“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
德拉克斯指尖滑过了书面的扉页,已经没有了看书的心思。
“你哪位?”
“x-0。”
电话那头的回答,让德拉克斯心头肉猛地一跳。
竟然是他!
自己没去找他,他居然反倒找上了自己!
“我应该说什么?”
“像个老朋友和你叙叙旧吗?”
“也许这样会显得我们这一次的谈话具有仪式感?”
德拉克斯语气带着戏谑,嘲弄。
赵一:
“长话短说,我想跟你玩一场游戏。”
德拉克斯闻言笑出了声:
“游戏?”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