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妃和一个妾室,顾不上她。
若是陆清羽再不要她,她才是真的无枝可依。
苏念宜狠狠攥紧了拳头,盯着睡得正熟的陆清羽许久,她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躺在了陆清羽旁边。
沈绾妤……都是沈绾妤那个贱人!
她有什么好!
凭什么璟王殿下与陆清羽一个二个都对她那么好!
不过都是狐媚子功夫罢了!
苏念宜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仰头看着床顶,许久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
沈绾妤又被宋知珩拉着亲昵了许久,睡下的时候已经累得要死,没多久就睡熟了。
苏念宜彻夜未眠。
她的过敏症一定要快些养好,不然脸上若是留了疤,陆清羽定然要厌恶自己。
沈绾妤接下来的几日过的十分快乐。
玉颜坊的东西依旧稳定卖出,每天都能赚一大笔钱。
沈绾妤看着自己铺子的进账,笑得眼睛都要睁不开。
只不过,还没高兴多久,宫里便来了内监,说皇帝要召见她。
沈绾妤啧了一声。
从她开始用璟王妃的身份在明面上做这个生意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看她不爽的人很多,总会有人去给圣上说,她一个王妃抛头露面去做生意不好。
不管同不同意她这么做,皇帝总要装模作样地训斥她一下。
沈绾妤走到御书房外,深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便走了进去。
皇帝正在批折子,看她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来了。”
沈绾妤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微微抬手:“起来吧。”
皇帝又让人给沈绾妤拿了椅子来。
沈绾妤站起身来,也没客气便坐了下去。
“父皇,儿臣正想着今日进来与您告状呢
,没想到您唤了儿臣来。”
皇帝原本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他淡淡道:“告什么状,可是老四对你不好?”
“可不是?父皇,您都不知道,璟王有多过分。”
沈绾妤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父皇让璟王管着财库,却未料到,如今各省的税银多多少少都欠了一些,叫不上来。”
“国库空虚,边关将士的月俸发不出来。”
“他竟然拿了王府的银子去贴补,还不告诉儿臣。”
沈绾妤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两滴眼泪。
“等臣妾发现的时候,王府已经要揭不开锅。”
“儿臣去问他,父皇,他竟然说,临近年关,大家都等着银子过年,不能让边关将士寒了心。”
沈绾妤拧着眉。
“儿臣也知道,父皇将这个差事交给他,就是要王爷将君恩传给边关的将士们,不能让边关的将士们心寒。”
“只是,如今一来,王府的日子也就难过了很多。”
“王府的下人也要过年,他们伺候了我们一年,总不能一年到头,什么也拿不到。”
“儿臣没办法,只能自己出去开开铺子,看看能不能多赚一点,起码要将王府那些下人的月例银子和赏钱给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