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宗。”
苏青宁点点头,深以为然。
于是一个下午就在沈昀的指点,苏青宁的练习之中度过了。
等到傍晚苏四过来还字帖,看到沈昀居然在亲自指点苏青宁写字,而且看到她写差了,居然也不再黑脸发怒,更不像对他们那样不闻不问,任由他们自行琢磨,不由一脸惊讶。
心头暗叹一句: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四是个藏不住话的,等熬到沈昀离开,他忍不住把心里想的当着苏青宁的面说了。
“沈兄怎地在你面前跟在我们面前不一样呢。”
苏青宁正写到宜室宜家,拖着把最后一笔写完,挑眉问他有什么不一样,她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
苏四小声指着苏青宁练习了一大堆的废纸道:“瞧这多耐心呀,要搁我们身上,早黑脸了。”
这一点苏青宁以前是亲身经历过的。
那个时候他们家还都住在大包梁村的那方小院里。
沈昀还是他们家的官奴,那会儿她也是看到他字写得好,便忍不住心生请教之心。
只不过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自己放弃了。
实在是因为沈昀不太好相处,动不动就黑脸,他也不骂人,可就是沉着脸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搞得苏青宁原本挺自信一人,可到了他面前,却连笔都不敢抬了,故而她主动放弃了寻他做老师的事。
后来字都是自己买来字帖瞎
练的,也是因此这么久才没有一点进益。
如今能写成这样,还全都是陶华宁前几日的功劳。
所以苏四说的事苏青宁深有体会。
但奇怪的是今日的沈昀却格外不同。
不刻意回忆还真没发现。
今日从头到尾他都不曾黑过脸,更没有用以前他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怼她。
而且全程温柔有加,笑容淡然却一直都在。
“他莫不是受了宁哥儿的影响。”苏青宁想到前几日陶华宁教授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态度轻和,笑容常伴,说话温声慢语,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她的情绪,气氛和谐,令人学起来心情愉悦。
“那可是大好事。”周四感慨一回,说沈昀学识才华什么都好,可就是这脾气有些令人琢磨不透。
要是以后他讲书都能像今日这样那就好了。
闻言苏青宁笑了,她听着苏四的话突然间就有了画面感。
想沈昀拿着书坐在主位上,沉着脸一脸严肃老学究地模样,而下面坐了一群与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学生,一个个对他唯唯喏喏、噤若寒蝉。
她“扑哧”一声笑了。
苏四看不懂,放下字帖摇着脑袋走了。
自此,沈昀在族学里教授完课程后见天地往苏青宁这里跑,有事就捧着书看,有空指点苏青宁书法。
看着自己的字越写越往沈昀的字体靠拢,而陶华宁送来的字帖已经堆在桌案上快要落灰了,苏青宁一脸无奈。
她有什么办法,她也想练练陶华宁的字帖,其实她个人来说更喜欢他的,虽然两个人的字写得都好看。
但沈昀的字体瘦长,笔锋锐利,他的字就跟他的一样锋芒四露,锐
不可挡,她一看到就感觉它们像一把把尖刀似要插向她。
而陶华宁的字体落笔圆润,看着舒适唯美,就像现代的艺术字一样,让她更有临摹的兴致。
但当着沈昀的面,尤其在他突然间这么有兴致教导她练字的时候,她实在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因而在沈昀来的时候,她一直都乖乖地练习他给的字帖。
而在沈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