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邱君清几人已经在大牢里待了几天了。初入大牢时,邱君清认为皇帝身为贤明之君,一定不会让他这在大牢里受多久的罪。这一次打入大牢只不过是旁敲侧击提醒他罢了。
不过邱君清问心无愧,倒也不担心。只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皇帝的审文迟迟没有下来。六合和流风二人有点坐不住,隐晦地问了问狱卒几个问题,想要套出些什么来。但牢狱远离朝堂,狱卒又是目不识丁之人,又知道些什么呢?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中,三人每天就这样枯坐着,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偶尔坐麻了,才换一个姿势。邱君清原本一身白色的里衣已经破烂不堪,此时北戌的都城已经渐入冬季,这让本就寒冷的天牢变得越发冰冷,哪怕是邱君清也忍不住瑟瑟不抖。
好在左相张旭并未因为受到牵连,偶尔还能有机会来看看他,对于现在的邱君清而言几床棉被对于他们三人就如同鹅毛一般,只是当张旭看见他三人如此落魄的样子,竟觉得自己在慕容席那里,过的还算是好的,至少没有他们这般落魄。
想他堂堂一个右相
爷,住惯了宽敞干净的雕楼,吃惯了山珍海味,如今却沦落到这一地步,若是拜奸人所赐,他还能想的洒脱一些,谁能想到,自己刚保住了江山竟是被皇上的人抓进来的。想到这邱君清胸口的怒气往上涌,邱君清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坐在他旁边的六合慌忙问道:“相爷,您没事吧?”
邱君清摇了摇头,“只是有点不适,算算日子,我们进来也有十日了,也不知道邵允有没有带着苏缈找到她。”
邱君清口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早早就嫁为人妇的亲妹妹,如今放眼整个北戌能够替他护着苏缈,又能相安无事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可是邱君清哪里会想到,邵允并未带着苏缈南下,而是躲在了渔洲城。
张旭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坐牢还能想着别人的,除了邱君清这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人,更何况,他那日若是在朝堂上给皇上留点面子,又何必到了今日的地步。
“皇上虽然将你们几人关在天牢里,可是却始终没有下旨降罪的意思,其实你心里明白的很,只要慕容席一日没有抓住,皇上就不会杀你,你们两个人啊,就这么耗
着吧!”张旭的话让邱君清轻蔑的一笑,他是否忠心相信皇帝心中自有定数,哪里需要他来解释。
很快,大牢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偶有老鼠的吱吱叫声。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谁还有心情说话呢?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他们依旧没有等到皇帝的命令,更别说皇帝亲自出现了。在这天的深夜里,邱君清躺在张旭送来的棉被里,睡意全无,双眼无神地睁着,心里的忧虑却越来越重。眼看时间就这样过去,心里对苏缈的担心越发厉害了。
“时也,命也!”邱君清忍不住默默感慨。
突然,原本寂静的牢房传来了锁链碰撞的声音。牢里的几人都被惊醒了,纷纷坐了起来。几人对视一眼,又都望向牢门。却看见一人早已打开了牢门的锁,正推开牢门进来。
借着昏暗的光亮一看,来人竟是将军苏旭。
“趁现在他们还没醒,请相爷跟我们离开。”苏旭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
说话间,苏旭不住的向外张望了几眼,邱君清先是一愣不等他开口,六合和流风二人立刻挡在了邱君清的身前,看着苏旭的眼神满是打量。
“相爷不信我?
”苏旭一回头就看见三个人木讷的站在原地,苏旭的话让六合忍不住轻蔑一笑。苏旭可是忘记了,当日将他三人抓进天牢的人就是他和苏牧尘,现在又来偷偷放了他们,到底是何居心。
二人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