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生气我们得做法。”
“你看,我就说两人的感情很牢固,小白拒绝仪式,一定另有原因。不过。是否能告诉我们就另说了。”莲莲一阵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那……那我们……”乐巧断断续续的还没说完就被莲莲阻止了。
“你啊,先别急,这个事小白既然说贝北知道,那我们就单独的问问他,不过他未必会说。”莲莲俨然如军师一样在指点好朋友走出困境。
“母父,莲莲叔叔,我们去小白哥哥那吃饭吧。”贝壳坐不住了,这些日子吃了小白哥哥的饭后再吃母父做的,那简直是天差地别难以下咽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乐巧瞪眼瞅着不争气的贝壳,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两巴掌。
“母父,我饿了嘛。”贝壳撇嘴,被母父打一点都介意,可千万别让他吃母父做的饭就好了。
“壳子,厨房有早上煮好的栗子,现在还热呢,你先去吃点。”莲莲不赞成的拍拍乐巧的手,让贝壳别在这等着受无辜的打了,先支开他。
“唔嗯……”乐巧撅着嘴,不认为自己错了。
“壳子多乖啊,别总是打他,”小黑豹子多精神啊,自己可喜欢的紧呢。
“哼,不让打那不白生了么?”乐巧下巴一翘,觉不承认每次打完都有点小后悔。
莲莲笑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好友,手指顺顺他长发,宽慰他说:
“你就放心吧,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的主见,而且小白是和我们不一样的,我相信他最终的决定一定不会舍弃贝崽的,不信你就等着瞧,你现在重要的事情是要照顾好自己,万一因为这个事情让身体和小崽有什么损伤,你让贝崽和小白如何相处?他们一定会认为是他们的事影响到了你,这种自责和愧疚会伴随他们一生。咱们想要孩子们都幸福的生活,首先自己就要把身体照顾好,知道么?”不需要长篇大论,只差个人点醒他,巧巧向来是聪明的,只是关心则乱,失了方寸。
乐巧被莲莲的话说的惭愧的红了脸,重重的点了点头,闷气消散,心中清明,然后对莲莲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贝北,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林白尤为不安的看着黑豹子,目光闪烁不定,牙齿紧咬下唇。
黑豹子大脑袋沉沉地点了点,目光坚定,给与林白信心和鼓励,他就是小白的后盾,有他在,不会让小白受到责难和委屈。
“谢谢你,贝北。”林白露出笑容,双手捏着贝北的耳朵,心中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黑豹子的眼睛呼扇了几次,脑袋凑近林白,伸出大舌头,示意爱慕,只是——
“呕……”林白胃里又一阵翻涌,手捂住嘴快速的推开黑豹子跑了出去……
“呕……呕……”
贝北换成人形大步追上林白,拍着他的后背。眉头蹙起,语速加快:“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早上就这样,一定是生病了吧。
肚子里的东西吐完,林白才觉得好受,被贝北架着走到院子当中坐着休息,又喝了几口水漱漱嘴,心跳才恢复正常。
“不是病,而是,你嘴里怎么一股子怪味,”林白厌恶的用手扇着脸边的风,接着说:“你的兽嘴里都是血味,早上也是闻道才恶心的。”
“啊?!”贝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睛不敢直视林白,“我那个咬了野兽忘了漱口了。”这不是担心你呢么,忘了这小事儿也情有可原。
“行了,以后记着点啊,你是现在是人,要注意卫生,还有,”一说这个林白又想起来了,生气道:“你昨晚上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的土,全蹭到被子上了,你上哪刨坑去了?你是地鼠啊还钻洞,你让我怎么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