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了一趟农家而已。”容升也是摇头叹气。
“这样的形势明显我们处于被动,得想个好法子,让我占主动才行。”孟彦森缓缓点着头,说道。
孟彦森思索着,忽的就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容升心下一跳,随后试探性的问道:“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妙招?”
“妙招算不上,就是能够让孟凡渡永无翻身之日。”
容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孟彦森又在心中将这些计划盘锁了一遍,之后对着容升招了招手。
容升将耳朵凑了过去,孟彦森现在他耳边窸窸窣窣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越往后面听以后的脸色便变得微妙起来,紧促
的眉头更加是皱成了不可打开的死结。
“这个法子未免有些太过冒险。”容升一脸担忧的说道。
“虽说是冒险,可是一旦施展,便是让孟凡渡永无翻身之日,便无人再与我争,我便也不会再担忧他会拿出那些证据来将我拉下水,因为到那个时候他所说的一切话都是栽赃陷害。”
孟彦森笑意越发浓了,他靠在了背椅上,看着营帐的顶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到将孟凡渡拉下马,我便一心建功拉拢人心。等到孟成岐回来之日,我便也有了与他抗衡的能力,不过我们也不能松懈。你立马派人去多处收取孟成岐的下落行踪。”
“绝对不能让我们自己处于被动,等着他回朝之日,便是我们的死期。”
容升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去办,可王爷,你的这个计划未免太过冒险,只要走错一步,那便是我们永无翻身之日了。”
孟彦森将目光落下放在了容升的身上,看着他急切担忧的神情,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就像是皇位只能有一人,若不卯足了劲去争,那便是万劫不复,到头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如自己去争取了,哪怕败了,也能够知道自己输在了哪儿。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忧,我会向这些计划细细的告诉你,随后你主动去办就行。”
见孟彦森这般坚持,容升也不再多说什么,得了命令之后便
退出了营帐。
走出营帐之后,容升一直都处于思绪恍惚的状态,连撞到了人都不自知。
“我说容升,你是没长眼睛,是吧?!”陈禾儿暴跳如雷的声音在容升耳边响起,这才将容升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定睛落在了陈禾儿的身上。
“我在想事情,我自己走自己的,你无辜撞我做什么?!”容升本就心情复杂,加上又看见了陈禾儿心情并越发的不好了起来。
陈禾儿只觉得可笑,说道:“那为什么不是我好好走着路,是你撞上来的呢?!我说,你这人真是极好笑,你说……”
“让开!”容升现在没有心情与陈禾儿纠缠,微微推了他一下,后径直往营帐之外走去。
陈禾儿确实更加的不爽起来,连忙跟上了容升的脚步,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你撞了人不说抱歉也就算了,现在还推我,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人呢!”
“我现在有事要去办,你最好把嘴闭上!”容升禁不住回过头冲着陈禾儿低吼道。
陈禾儿楞在了原地,就这么看着容升离开了。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孟彦森的眼中,他招来了站在一旁的毕华,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有没有发觉最近容升跟陈禾儿有哪里不对劲?”
毕华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属下也观察过,他们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