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退到这几员大将之后,抬手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带着半张面具的面颊,她的笑容有些凄美嗜血,“想知道我好不好,你当亲眼看看我的脸,大火烧得我疼得很啊,我嗓音好听吗。”
洛长安说着,便将自己的面具除下,露出了左边那半张毁容的脸颊,那婴儿巴掌大小的疤痕如烙印般将众人的记忆都拉回了那场漫天大火!
司良见了洛长安,大惊之下,竟如释重负,似乎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很久了,他舒口气,便单膝跪在了洛长安面前,“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洛长安冷笑,“你仍知我是皇后!那日在画舫说要亲自送我上路的也是你啊!”
“自秋颜大张旗鼓地戴了那玉坠子,属下便知道那是引属下出来的。属下知道是计,仍来了,属下来是求死的。”
说着,司良将腰间长剑自剑柄抽了出来,双手将剑举过头顶,“娘娘请杀了我。属下领罪。借着那场南风,那装着干草的渔船,那燃着渔船的烛火,那刺了嫪梅十四剑的人,那将皇后逼到跳江生死不明的人,都是我!嫪擎,你动手,为皇后,为你家姐,报仇!司良,半年来深受心理折磨,求速死解脱!”
帝千傲便在这时登上了这艘在时江浅水处泊着的小船,司良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耳中,坐实了他的背叛之名。好极了!
而这艘在时江上飘摇的小船船舱内,有他半年不见的妻子,他脑海中划过娇妻种种承欢时的娇态,推开这门,就见着了,心如被紧紧攥住,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