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最为合适,因为重量级人物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文道和武道即将开始的决赛上,没有人会注意到西街这边发生的事情,包括裴家人。
广白的能干程度远超裴一可想象,以至于裴一可想不清楚的很多事全部迎刃而解,比如究竟应该以什么价格出售这项技艺,具体应该规定哪些细则,对于要去他国经营的商贾应该如何处理,这些事广白都能拿出一套章程来,到底是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裴一可自叹不如,广白仿佛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想出最佳解决方案,对造纸的技艺分档定价,又对不同商贾区别定价,裴一可原本没计划从中谋利,但是在广白的计划下硬是得到了上万两的收入,裴一可都没看过这么多银子。
当然这么一来也是坐实了裴一可谋利,后面追究起来这批银子就是罪证,裴一可本就不指望自己能从中谋利,但是广白很直接地告诉裴一可,如果商贾们在前期没有银子的支出,他们是不会真的重视这块内容,也不会为了能够谋利而能迅速推广出去,对于人性的把握,裴一可终究还是太浅。
“广白,我还有一物要交给你。”裴一可已经和阮筱辰商讨过了,广白的能力在她二人之上,而且他要跟随穆雪蕊周游各国,他是最好的人选。
广白伸手接过裴一可递过来的手札,翻看了几眼,叹了口气,道:“年末,必让它现于南都!”笔墨纸砚,有了纸,至少还需要有笔墨的支持,而手札上,是裴一可这几天重新写的制作方法。
其实这件事她原本打算让阮筱辰自己去做,后面的机会都已经算好了,只是还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再有合适的机会,总归阮筱辰也希望能够早日普及,二人便决定还是交由广白处理。
其实也可以让顾彦负责,但是顾彦会察觉端倪并调查,同时此事也会损及顾家和苏家的利益,裴一可不愿意赌。
“你们何时离开?”裴一可问道。
穆雪蕊听了就头疼:“我巴不得现在就走,我最近忙的连我自己的事都没时间干!”
“初十就走。”广白细想了一番后道,初九所有比试结束,但是大齐必定还需宴请两日,初十走最为稳妥。
“初十,如今已是初七了,也好,我应是没机会送你们的,一路好走!”裴一可有些许伤感,穆雪蕊走了,裴府除了霍煊,剩下的都是裴轶青的人,并非不好,只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裴轶青了。
“好走什么好走!还没走呢!”穆雪蕊没好气地说道,她都知道,裴一可是不想牵连别人所以才死死瞒住了别人,又希望他们能够早日离开,甚至冒险用了蛊虫。
她和广白走了之后,所有事情是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麻烦也会随即而来。
“明日后,这件事应该各路世家都会得到消息了,但是明日后日是决赛,他们查到我身上也就是明日的事了,只是我没出面所以要再等上一日,后面几日我都得入宫观礼,初十不走就走不了了。”若是在以往裴一可一直不参加宴会之前,观礼自然也是可以不去的,但是她若是抱病那牵扯到纸张的事,她就会被扣上欺君之罪,必须要按时赴宴。
她是裴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裴家是大齐最顶级的六个世家之一,隐隐在六大世家之首,其余几个分别是崔家、叶家、程家、谢家、丁家,但裴家在武将集团的威望其它世家远不能及。如今也出了几个新晋的世家,如顾彦所在的顾家,但是与裴府的底蕴相比,那是完全比不得的,这也是为何裴一可即使名声算不得好,但是丝毫不担心顾家会退婚。
穆雪蕊还想说什么,广白已经开口:“初十,我会带着你的东西,走到哪里安排到哪里。”
某种程度上,广白和裴一可都是疯子,这两想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而且有着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