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呢?
威胁一个孩子,而且听起来还不是什么正经事,这样的工队能保证施工的质量吗?
“你要不要跟我说一下,或许我可以帮你
。”
因为还不知道那群人要他做什么,所以程青染没有把身份全盘告知,只是尝试着问他,如果真的关系到顾氏的工程,那这件事就需要告诉行风了。
方辉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眼中满是真诚,他想了想,自己已经在烂泥里挣扎了这么久,没必要让这样一个干净的人看到那些,所以还是摇摇头。
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她看见这些恶心的事。
“这些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这是不想说的意思,程青染点点头,也不好勉强人家,只说着没关系,谈话间,医院已经到了。
医生认识这位顾总裁的未婚妻,所以给方辉加急看了一下,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大多都是皮肉伤,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程小姐,”方辉在一边让护士包扎,医生悄悄的把程青染叫到一边。
“那位是您的朋友吗?”他指指方辉。
程青染点点头,医生想了想开口说道,“检查的时候我们看到他身上的伤不少,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而且这次腿上有点伤到骨头,所以真的建议最近不要做剧烈运动,否则容易留下病根。”
医生也比较奇怪,能跟这样身份的人做朋友,
按理说这个男孩应该不至于混到这种程度,这个身体状况看起来,好像是日积月累才有的。
“我知道了,谢谢您医生。”程青染也不知道方辉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他们的交情还很浅,自己要不好多问。
但是想想医生的话和今晚遇到的,程青染就忍不住皱眉,她不是闲的没事发圣母,只是好几次遇到他,情况看起来都不太好,所以忍不住想多帮一把。
“谢谢您,我想先回去了。”
方辉包扎完走过来,刚才知道程青染帮他付了医药费,虽然他很不想再麻烦对方,但自己身上确实没钱了。
程青染想了想,问柜台要了纸和笔,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给他。
“有需要可以打给我,我们也算是认识了。”
不等他拒绝,程青染就挥手告别了,这孩子自尊心很强,每次让他道谢应该都不太自在,所以自己还是先走吧。
拿着那张小纸条,方辉轻轻的拂过上面娟秀的字迹,珍而重之的收进上衣口袋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他想,冲着几乎已经看不清的背影轻轻说了声,谢谢。
另一边走出医院的程青染重新坐回车里,她要赶紧回去告诉顾行风,那个工队好像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