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何事?”刘据缓缓抬起来头,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太子殿下可知,赵地的蛇从外面爬了进来,和邑中蛇斗了起来,将邑中之蛇活生生咬死了。”张贺严肃的禀报道。
“如此神奇?”刘据颇有兴趣的望着张贺,缓缓道。
张贺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极为严肃,缓缓道,“可是,这对于殿下而言,并非善事。殿下可知,蛇祸可是关于继嗣之大事啊。《淮南万毕术》曾提出过,蛇无故斗于君室,后必争立,小死小不胜,大死大不胜,小大皆死,皆不立也。而如今是邑中之蛇被咬死,殿下,如今正在太子之位上的不正是您吗?”
一旁的李禹见张贺如此说,心中同样焦虑了起来,缓缓道,“蛇祸并非善事。《左氏传》曾言,春秋时,郑庄公死后,各方势力角力,诸子争位,而十四年流亡在外的郑厉公突复入。在郑厉公复位前,子仪为君,郑国的国都南门曾发生过外蛇与内蛇相斗,内蛇伤亡的妖异之事。郑国的蛇斗事件与今日之事颇为相似,殿下还是重视起来吧。”
刘据摆了摆手,缓缓道,“这有什么,蛇乃畜生,蛇与蛇之间的斗争也是颇为正常之事,何必牵强附会到别的身上。父皇如今已经如此迷信求仙了,若是本宫也这样,那这天下可就没救了,”
“殿下,臣知晓您不信这些,可是易经中曾言,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殿下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张贺皱着眉,缓缓道。
“本宫知晓了。”刘据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缓缓道。
紧接着,刘据打量了一下李禹,缓缓道,“李侍中有些日子没来我这儿了,今日来我这儿,怕是有别的事吧?”
李禹笑着看了刘据一眼,缓缓道,“太子殿下可还念叨着赵婕妤?”
刘据听李禹如此说,脸色顿时一沉,眼神中满是复杂,低声道,“赵婕妤是父皇的女人,与本宫已无瓜葛。”
李禹摇了摇头,缓缓道,“殿下现在口中可是绝情的狠,可是微臣听侯明说,您这些日子私下总是红着眼眶抱着赵婕妤的衣裳哭,这可是真的?”
“你...”刘据顿时尴尬的红了脸,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其实您心里是十分舍不得赵婕妤的,您只是在压制自己的情感,在逃避,对吗?”李禹看着面前瘦削的刘据,叹了口气,缓缓道。
“她...”刘据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忧愁,缓缓道,“本宫是太子,她是父皇的女人,本宫怕一直在身边缠着她,对她而言并非好事。之前是本宫太任性了,才会如此行事。而且,她现在有了皇子,位份也升了上去,似乎,也不需要本宫了。”
李禹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刘据,缓缓道,“你可知留侯故事。”
紧接着,不等刘据开口,李禹继续补充道,“留侯辅佐高祖建立大汉后,便乃自请告退,摒弃人间万事,专心修道养精,崇信黄老之学,静居行气,欲轻身成仙。吕后感德留侯,劝他毋自苦,说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何至自苦如此乎!他听从了吕后的劝告,仍就服人间烟火。”
“这,你与本宫说这个是做什么?”刘据一脸疑惑的看着李禹,缓缓问道。
“微臣认为吕后所言颇有道理。人生一世间,如白驹过隙,若不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太过约束自己,苦着自己,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有时,随着自己心性走一回,未必是坏事。”李禹认真的看着刘据,缓缓道。
刘据听后眼眸动了动,仿佛陷入了沉思,并未言语。
“留侯为人聪慧多智,韩灭家败后沦为布衣,布衣得封万户、为韩报仇强秦,为大汉的建立拥有重大功劳。如此颇有智谋的谋士,都认为吕后所言颇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