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莺莺只见眼前闪过一道倩影,等她回了神冲那道倩影大喊着,“姑娘去哪?不歇息了吗?”
话音未落,这院子里那里还有池澜的身影。
秦岸刚脱了外衫,微微敞开里衣,露出健壮白皙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中间上来点有一颗小痣,随着喉结滚动小幅度地上下起伏着,让人瞧得愈发香/艳/诱/人。
福清不好意思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心中暗自感叹,郎君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些,这若隐若现地撩人,看得他都把持不住了,若是表姑娘看到……
他嘿嘿地笑了声,惹得秦岸侧眸看了眼。
“郎君,这天热不若脱了里衣睡?”
秦岸微微扬眉,眼神专注地翻看着书册,沉声道,“不必了,就这样罢。”
“诶,好。”见他没有什么吩咐了,福清也正想退出去。
“福清。”
秦岸忽地喊住他。
“诶郎君怎的了?”
福清上前待命。
他默了半晌,那长指捏着书页,像是迟疑着什么。
“等会……”
“嗯?”福清认真听着。
“等会若是有人来……”
他还没说完,福清听着,心中暗想,这会子还会有谁来?
这样想着,外面就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福清福至心灵,立马冲了出去,打开门,又阖上。
“砰——”
房门被他紧紧关上。
秦岸:“……”
门外。
福清:“姑娘怎的来了?”
池澜平复着呼吸,道:“你们郎君呢?歇息了?”
“没呢,还在看书。”
“哦,我想见他。”
福清蹙眉犹豫着,想着方才郎君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被表姑娘看到了不太好。
虽然他心中是想着他们能够在一起,想着表姑娘能够看上他们家郎君的身材,但现在不行啊,男未婚女未嫁,这样,这样不合规矩啊!
福清想着,他提高声音与她说话,想着提醒里面的自家郎君能够听懂,将衣衫穿好。
“哦,那我先问问郎君,表姑娘先等一会儿!”
池澜离他近,后退了一步,还是被他的大嗓门给伤到了,趁他进去时揉了揉耳朵,甚是奇怪地瞅他一眼。
“砰——”
门又严严实实地阖上了。
池澜:“?”
屋内。
“郎君郎君,表姑娘来了!”
秦岸面色淡然,靠在床头,拿着书不动如山,低低地应了声:“嗯。”
福清着急,看着他那半敞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胸膛,急得团团转。
“郎君您这……”
他以为他忘了整理着装,方要提醒他衣衫不整,只见秦岸轻飘飘地看了过来,对上那双漆色幽深的眼眸,福清再次福至心灵。
“让她进来罢。”
他压着往上翘的嘴角,应声:“是!”
原来郎君是存着这个心的啊!
福清高高兴兴地去开门。
“姑娘进来罢,郎君就在里面。”他很识相,给她让开一条路,“我去给您沏茶!”
“砰——”
门又关上了。
池澜:“……”
她收回心神,兴冲冲地走向里面,绕过那扇绣着望海楼的屏风。
“秦岸。”她唤了他一声。
他应:“嗯。”
池澜高兴上头,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