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讨论得热闹。
林阳却已经把这件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
他回到位于城中村的家中,把药煎完,给李凤兰服下。
经过一夜的药物调理,清晨醒来的李凤兰,只感觉神清气爽,从没有过的轻松。
多年来的老毛病一样都感觉不到,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整个早晨都是当妈夸儿子的声音,还有小曲小调不停不停变换的声音。
“林阳,今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去趟家政公司。”
吃完早饭,李凤兰问。
“妈,咱家已经一夜暴富,以后就不要去家政上班了。你可以跳跳舞,旅旅游,唱唱歌,以后你就是咱家的老佛爷,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保重好身体就好。”
林阳一听就急了。
说起来,那家“为民家政服务公司”还是苏瑶家的产业。
当年李凤兰没有工作,想让苏瑶帮安排一下。
结果,人家直接安排进家政公司,跟普通员工一样到处干活,挣一点辛苦钱。
这个工作,林阳是绝对不会让他妈再干了。
李风兰笑了笑,伸伸胳膊腿显摆了几下。
“妈这腿脚比以前灵便太多了,干呆着可呆不住,但是家政的活肯定是不干了。”
“家政公司那边还欠我二十多天的工钱没结,生病那段时间打了好几次电话,老板就是不给,这次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要,最好你跟我去一趟吧。钱虽
然不到两千块,但也是我一抹布一扫把地挣出来的,不能这样就扔了。”
林阳一听就急了。
“小样的,连我妈的钱,他也敢黑。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是他们不能这样黑。妈以前怎么不跟我说呢?早说我早就给你要出来了。”
李风兰道:“以前你还在苏家,说了只会让你为难,而且你人单势孤的,怕你去了会吃亏。现在不是有四个大小伙子吗?他们在,妈知道你也吃不了亏,这次去,能要多少是多少,别再动手动脚给人打坏了啊,不然那些钱不够赔医药费……”
在李凤兰的絮絮叨叨中,两人出门上路。
四个保镖隐在四周悄悄跟随,如果不是林阳眼尖,都不好从早高峰的人群里瞄到。
二十分钟的步程,林阳和李凤兰来到人才市场旁边的一座二层小楼。
这里就是宏宇家政所在地。
“李凤兰,下边的人没通知你吗?不用再来上班了,你已经被解雇了。”
母子两人刚一进入公司,经理苏强直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吼道。
对于林阳,他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苏强三十多岁,是苏炳文的一个远房表侄。
平时与林阳的关系就很差,主要是苏强瞧不起林阳,人家又主持着这家公司,掌握着他妈的命运。
而林阳这个妹夫也不会来事儿,从来不给他上供。
当然了,林阳对苏强也
不爽。
他妈在这上班,苏强不但没有丝毫照顾,还尽拣着又脏又累挣钱还少的活安排。
要说起来,真是一点亲戚情分都不存在的。
这个时候,林阳一听苏强的话就炸了。
“苏强,你别在这哔哔,今天就算你跪着求我妈,我妈也不会再踏入你们这个破地方,怕脏了脚。废话少说,欠我妈的工钱赶快给了,少一分都不行。”
“欠你妈的工钱,要说起工钱,我还真要说道说道。算起来,你妈还欠家政公司三百多块没给呢!”
苏强撇撇嘴,阴阳怪气道。
昨天他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