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里。
愤怒、憋屈,充斥在秦阳的心头。
“真不要脸,这种事你们也干得出来!凭什么休我哥!”
就在这时,一道
愤怒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正是秦月,她气愤的攥着拳头,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苏斌脸色一沉,“你说凭什么?就凭你们兄妹是对废物,这三年吃我苏家的,住我苏家的!怎么,还想我苏家养你们一辈子!”
秦月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苏沫颜。
“嫂子,我哥一心对你好,你却这么对他?他拈花惹草?我看是你红杏出墙才对吧!”
此话一出,苏家众人眼神鄙夷,但苏沫颜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一幕让秦阳心寒,也明白苏沫颜的决心。
可年幼的秦月岂能容忍哥哥被人羞辱,被人误会,被人抛弃。
她怒了,攥着拳头,高声的斥责着。
“我哥与你青梅竹马,是我爸妈看着你们一起长大,我哥从军那五年,秦家对你视如己出,不竭余力扶持苏家。”
“三年前,我们秦家突遭变故,父母惨死火海尸骨无存。我哥退伍归来,处理完秦家后事,是你苏家死缠难打要履行婚约,我哥这才答应。”
“自打结婚,我哥把苏家当成自己家一样,从来不分彼此,即便秦家产业更名换姓被你苏家侵占,我哥也没计较过!”
“而且我哥不是游手好闲,他只是在忙于调查害我秦家的凶手。他更没有拈花惹草,是在帮苏家打通关系,拉近跟林氏集团的合作。”
“可你苏沫颜呢?背信弃义不说,还背着我哥红杏出墙……”
秦月虽然年幼,但这番话针针见血说的苏家人面若寒霜,苏家只所以崛起就是踏在秦家企业根基上的。
眼见苏沫颜不为所动,秦阳已经彻底心凉。
他拉着妹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一顶绿帽子就摆在眼前,苏沫颜都把‘
下家’带到了他的面前,既然苏家有眼无珠,既然苏沫颜如此绝情,那还有什么好挽留的。
苏斌只觉颜面受损,暴喝一声,“你个小娘皮,再信口开河信不信我抽你!”
傲慢的方晨噗嗤一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妮子,尊卑不分的确该打!苏斌,教教她什么叫尊重!”
“是!”
苏斌沉声应是,转身朝着秦月走去。
“你们兄妹就是我苏家养的狗,也有资格在这儿狂吠!”
“你才是狗,你们苏家才是狗!狗咬吕洞宾!要不是我哥暗中帮你们,你们苏家现在还只是个小作坊。要不是我哥,林氏集团不可能跟你们合作……”
“你哥?他就是个废物!跟林氏集团合作,那是方少牵线搭桥!我懒的跟你这妮子废话!”
苏斌说着来到秦月面前,为了献媚方晨竟是毫不顾忌,抬手就是一巴掌抽来,吓的秦月紧闭双眼。
啪!
可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如铁钳一般让苏斌骨骼生疼。
“秦阳,你给我松手!”苏斌疼的龇牙咧嘴。
秦阳没有理他,而是冷冷冲着苏沫颜质问,“过河拆桥也就罢了!他要动我妹妹,你竟视而不见?”
闻言,苏沫颜欲言又止,最终别过头去。
“秦阳,你个狗杂种给我撒手,要不然我找机会弄死你妹!”
苏斌知道秦阳当过兵,他不是秦阳的对手,所以只能如此威胁。
忽的,秦阳回头冷冷看着他。
“这三年我一再忍让,为的就是维系这段感情,也是为了妹妹在苏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