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病患是个小婴儿。
她一直眼泪汪汪的,时不时哭上两声。
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一看就被折—磨好些天了。
这样的病症,放在一些医院里边,随随便便搞个一两千块,病人家属也只能任由宰割。
最不济几十块一瓶的开喉箭之类的喷雾肯定是要买个几支慢慢喷的。
沈炎倒好,开的药不到三块钱,就算加上鱼肝油也就几十块。
而且这鱼肝油还不能说是药,这玩意很多家庭都给孩子买来补充一些维生素。
所以,他们听到沈炎的治疗方案,第一时间就觉得沈炎胡说八道。
沈炎依旧不气。
病人家属和旁边的那些病人也并非故意抬杠。
他们被坑习惯了,偶尔走上一段平路便会有种被坑的错觉。
笑了笑,沈炎解释道:“鹅口疮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症。
这种东西多发于一两岁的小孩嘴里。
它是属于真菌感染,制霉素对这个有很好的抑制效果。
其实鱼肝油都没有必要买的。
只是说没有鱼肝油的缓冲,擦起来会有点儿疼。
而且鱼肝油也可以买来吃一吃,有益无害。
大家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试试。”
说完,沈炎吩咐一边的护士准备了十片制霉素,再弄了一盖子鱼肝油。
将制霉素放在鱼肝油里杵碎后,沈炎用棉签沾了一点药末给小婴儿口腔边上的白瓣抹去。
小婴儿没有哭,很是安静的看着沈炎。
沈炎的动作很轻也很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棉签便将那白瓣给擦掉了。
“你们看看刚刚擦过的地方。”沈炎道。
病人家属立马的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过去。
一边的病人也马上伸长脖子。
“嘶……真的没有了诶,刚刚擦过的地方,几乎都看不到发过病的痕迹。”小婴儿的爷爷眼睛瞪大老大。
其他病人们也看得目瞪口呆。
“再擦一个看看。”
“快快快。”
小婴儿的爷爷自己拿了根棉签也擦了三个白瓣。
每个白瓣都瞬间消失在了制霉素的压制下。
“卧槽!”一边的病人们惊呼出声。
他们真的被震住了。
不光是医术,还有医德。
这孩子的鹅口疮,去其他地方,少说也得百啊。
结果在沈炎这儿,几块钱就搞定了。
不过只是一例病例,对于沈炎要将病人分类的壮举,实在有些小儿科。
大家还想继续观望。
“我我我,我是七号,我来做下一个小白鼠。”一个年轻的女子喊道。
她就是七号那个被其他医院诊断为肾阳虚的病人。
沈炎点点头。
不料他刚答应下来,外边就传来一道救命的呼喊。
“医生救命啊,我女儿的手断了,救命啊。”
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叫喊。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让人听着都很揪心。
“大家能否让出一条通道来,我刚刚给大家都看过的,你们这里边没有那种必须马上治疗的重症。
大家身体都还不错。”沈炎道。
众人虽然还没有完全相信沈炎,但也正好有个急症过来,他们也好看看沈炎的水平。
人群哗啦一下像潮水般退却,留出了一条通道。
很快,一个中年女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