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缘君神秘地笑笑:“跟我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闻人靖摇头哼笑道:“故弄玄虚?”
“就当是吧。”凌缘君顽皮应道。
“小坏蛋。”闻人靖轻拍她的后脑勺。
凌缘君则掐他胳膊上的肉:“坏蛋,让你打我。”
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在月下行走,洒下一串串的笑声。
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一番后,凌缘君拉着闻人靖在一所大门前站住。
“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闻人靖不解的问道:“这不是闻人清的皇子府吗?来作甚?”
凌缘君笑道:“你忘了我对皇上的承诺吗?要帮五皇子治病,看得出皇上对五皇子还是挺关心的,这大约就是拳拳父爱之心吧,就像我父亲对轻尘,就算不说,心里也是有的。”
闻人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说道:“莫非你想让我对闻人清做出选择,看看是否能与你感同身受?”
凌缘君拍手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夫君,聪明的很那。”
闻人靖轻叹一声,感慨的说道:“王妃,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呢。我们这个时候进去,不会打扰到闻人清休息吧?”
凌缘君很是自信的回道:“绝对
不会,他现在天天闷在家里,怎么可能会睡得早?怕是五更前睡就算是奇迹了。”
随即她向前扣动大门上的铜环。
“当当……”
很快,有人从里面打开门,睡意惺忪的问道:“谁啊?这么晚了,何事?”
“我凌缘君跟靖王爷来见你们家五皇子,快请里面通报。”凌缘君笑道。
那人一听登时瞎眼了,忙行礼赔罪:“靖王妃,靖王爷饶命啊,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去禀告五皇子。”
说完,那人转身便跑了。
没多久,他又回来了,有些沮丧而又抱歉的说道:“靖王妃靖王爷,实在是不巧,我家主子已经睡下了,等明儿再来吧。”
说着,他就要关门。
凌缘君却伸手推着门,不许他关,并说道:“肯定没睡的,我们这就进去,不关你的事。”
随即她走进院中,闻人靖紧跟其后,那人也不敢阻拦,只得跑到前头再去报信。
“不许进,关门关门……”
走进上房院中,凌缘君便听到五皇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她扬声笑道:“五皇子,怎么肝火这么旺盛?我跟你三皇兄来,非但不迎接,还往外撵,这是何道理?”
说话间,人已
经进了屋子。
闻人清正坐在案几前喝酒,依然是微酣。
凌缘君冲那人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那人像是得了特赦令似的,溜之大吉。
“你们怎么来了?看我笑话?”闻人清看着站在门前的凌缘君和闻人靖冷笑道。
“闻人清,前段时间听说你疯了,但如今看来不过是讹传,这不是好好的吗?”闻人靖见他状态不错,并没有疯癫的样子,不禁反口哼笑道。
闻人清哈哈一笑,扬声叹道:“靖王爷,难道非要吃屎给你们看,才叫做真疯了?我不做那恶心的事情,但我也未必就没有疯。母后已然不在了,父皇又恨极了我这个儿子,你说我不疯,清醒着活受罪吗?疯了除了活着,吃喝玩乐,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番话,让凌缘君对他刮目相看,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不像先前那个草包五皇子所言,不觉感慨,磨难使人成长,看来他确实也变了些。
不过她并没有说话,皇家的事,还是让闻人靖自己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