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这些年抚慰了梅妃娘娘丧子之痛,也恳请您帮忙,让他们母子两个团聚。”
付鹰国君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一想到姑母当年的遭遇,朕就对琅炎国充满了恨意,是真的不想帮你们,更不想让姑母再跟琅炎国有顶点的瓜葛。姑母是我们付鹰国尊贵的公主,不远千里嫁到你们琅炎国皇宫,结果却差点将命断送在那里。虽然当年我还很小,但依然记得姑母回到付鹰国时,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就像一具骷髅一样可怕,且她一心求死。”
说着,他脸上忍不住滚落下两行清泪,陷入了往事的悲痛中,可见对梅妃姑侄感情极深。
闻人靖也能想象到当时母妃那绝望,万念俱灰的样子,忍不住亦是虎目含泪,惭愧不已。
当年的事情,他尚在襁褓中,无力左右,他恨自己没有早点查清当年母妃出逃事件的真相,早点来寻找母妃。
上次他们还来过付鹰国,他却只字未提母妃的事情。
他甚至能想象到母妃该是多么的心痛,亲生儿子却不知道她的存
在,甚是心里还充满了仇恨。
如此想着,他更迫切的渴望想见到母妃,倾诉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并不是不想母妃,而是他被蒙在鼓里,是在别人说辞下的仇恨里长大的。
“陛下,请您一定帮我见到母妃,这些年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闻人靖哽咽难语。
付鹰国君悲痛难语,此时御书房里没有旁人,三人尽情的宣泄着自己各自的情绪。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正是看到这副情形。
她轻叹一声,做到付鹰国君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劝道:“陛下,姑母出逃事件已经真相大白,作恶的琅炎国废后已死,而今靖王爷又来寻找母亲,这是好事。姑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虽然她嘴上仇恨琅炎国,封锁她自己的消息,也不听琅炎国的消息,可臣妾想,她老人家一定是惦记儿子,渴望见到儿子的,只是可能要曲折些。”
凌缘君不觉点点头,对皇后这番话深表赞同,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
爱之深恨之切也。
梅妃对儿子有多爱,有多思念,现在做法就会有多极端。
她是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听更不去看,来逃避内心深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