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被定在原地的祝安年才堪堪反应过来,反复确认不是自己幻听,当即奔过来冲祝锦情吼道:“你疯了?就算你再不喜欢晚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让她宽衣,传出去了她的名声怎么办?祝锦情,
她不是你、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孩子、不能不在乎清誉!”
清你爹的誉!顶一口“偷人定情信物”的锅就算名声好了?!
祝锦情眼皮子狂跳,再度看到这个无脑又皮痒的祝安年,强行压制住想抽他的冲动,抿着嘴唇将不雅的话吞了回去,没吭声。
祝家姐弟这厢毫无预兆起冲突,铭殊侯府姐妹二人也在交换眼神。
她二人既是想要针对祝晚玉,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周全计划的,就算突逢祝锦情这个变故,也没能更改二人的决心--但既然有人上赶着想要自取其辱,她二人当然照单全收!
铭殊侯大小姐上前,深深施下一礼,脸上带着“欺人太甚”的屈辱义愤填膺道:“南渊王妃既然都如此说了,恰好几位殿下都在,不如趁着档口立下字据,免得到时候有人反悔说不清楚,王妃您意下如何?”
--待香囊从祝晚玉身上搜出来,就算是祝锦情也不能包庇,届时定要让这个小贱·人滚出上京!再雇佣几个流氓地赖宰了她以绝后患!
祝锦情并没有着急答应,转头看向祝晚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素来在人前规规矩矩的祝晚玉竟然点头了,她我见犹怜的抹着眼角的残泪:“祝家人不受平白之冤,我···我同意长姐的提议,宽衣自证清白。”
“晚晚!”一声闺名被祝安年嚎出了生离死别的势头,妹控的天性使他眼睛逐渐攀上牢笼困兽般的薄红,咬牙切齿拽过大姐身边的豆蔻少女挡到身后,丝毫不肯退让地对峙着。
觑着眼前捣乱的家伙,祝锦情用尽了毕生的理智,才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他几巴掌让他滚,压根懒得同他浪费口舌,转头命附近守梅园的宫人去搬几张厚实的屏风来。
“这个天气宽衣会有些冷。”祝锦情挤开祝安年贴近祝晚玉,借着说话的间隙将铭殊侯府姐妹栽赃在小白莲身上的香囊悄无声息收进神药空间,“你可不要感染了风寒,不然
···本王妃想你知道后果的。”
想到许多天前那碗强制灌入腹中的药,祝晚玉抬眼狠狠瞪着大姐,忍无可忍掉了两滴真情实感的眼泪。
这个时候,祝安年反而偃旗息鼓了,他云里雾里眨巴着眼睛,蒙蒙地问:“你···她她、用屏风挡着啊?”
--不然呢?
祝锦情这会儿连眼神都不想分给这个愚蠢的便宜弟弟,干脆若无其事别开头,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小缺心眼是祝相和相夫人从外头捡回来的吧?要不然两个高智商怎会负负得正,生了个失智少年祝安年呢?
宫人办事很是麻利,不多时自附近的殿中抬来几块密不透人影的屏风,在四面摆开,形成一个窥不透的安全空间。
祝晚玉鼓足勇气正要进去,一群人自远处浩浩荡荡而来。
女儿家起这样的冲突,今上祝相等一众男儿不便于参与,皇后主动请缨,带着铭殊侯夫人一道前来处理此事。
铭殊侯府夫人是个风韵的少·妇,目测至少要小侯爷十岁以上,迎面就是一句:“当众宽衣、成何体统?臣妇从未见过南渊王妃用这般不顾廉耻的处事方式。”
祝锦情闻声回眸,潜意识里默默将出声之人和祝安年归于一类。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醉晕的脑子遂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回眸在一众世家公子小姐之中巡视了一遍:“是谁胡乱将此事语焉不详、大肆宣扬了?”
来人第一反应都和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