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回到庄园时,赵沁已经等在门口了,她特意来找云初换回衣服。
小喜觉得莫名其妙,挽着云初抱怨:“赵小姐真奇怪,在这里等夫人那么久就为了一件衣服。”
云初拍拍她手:“也许是她衣服比较昂贵吧。”
“谁稀罕她的衣服啊,夫人快去吃饭吧。”
云初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笑了,小喜一本正经道:“夫人,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胃口好像越来越好了。”
“有吗?”
“当然了,夫人没发现自己最近吃得比以前多了吗?”
云初轻笑着点头:“你是想说我胖了吗。”
小喜围着云初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后认真的说:“那倒没有,夫人还是一样瘦。”
吃完晚饭暮色渐沉,窗外飘着小雪花,刚吃完饭的云初困意袭来,在沙发上小憩。
小喜替云初盖上毯子,喃喃自语:“夫人不仅胃口好了,还更能睡啦。”
一声响铃惊醒浅睡的云初,她接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护工焦急的声音响起:“病人快不行了,夫人快过来吧。”
手机随着这句话结束掉在地上。
云初没站稳,瘫软间小喜扶住她,
坐在去医院的车上,云初机械的声音催促司机:“麻烦再开快一点。”
车上空调暖气开得很高,她的全身冷的像没有温度,小喜给她披上外套,双手握着她的手给她取暖。
她双眼空洞,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次次呼吸牵动着她的心,呼吸一下剧烈的疼痛就从心里传来。沙哑着嗓音继续催促:“再开快一点。”
她想哭,却没有眼泪。
浑浑噩噩到了医院,外婆已经送去抢救室。
云初瘫软在抢救室门口:“明明我离开的时候外婆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抢救室门口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别难熬。
过了许久,门打开了,医生缓缓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云初全身血液像是被凝固,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
迈着不稳的步伐 ,跪在外婆病床旁,直到触碰外婆冰冷的手,眼泪才像决堤的洪水般再也控制不住,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
“外婆怎么这样,明明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
哭泣中带着哽咽。看云初那么难过,在场的人心也被揪成一团。
医生也奇怪道:“病人本就身体虚弱,花粉过敏那么久才被发现,她的身体根本坚持不住。”
医生的话像炸弹一样在云初脑袋上炸开,花粉过敏?
云初情绪激动,摇摇晃晃地走到护工面前:“奶奶房间哪来的花粉。”
护工阿姨生怕惹麻烦,用力的摇晃着头:“夫人,你特意交代过病人花粉过敏,我们哪敢让房间里有鲜花啊,没有的啊。”
云初踉跄了几步,一旁的护士也不解:“我们检查过了,病房里没有鲜花,病房窗口附近也没有花。”
怎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摇晃着步伐向外婆走去,没走两步,她便毫无生气的晕倒在地上。
云初醒来,已经是早晨。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昨晚的事情仿佛一场噩梦,她拔下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她要去找外婆,顾不上穿鞋,跌跌撞撞往门口走,跟刚好进门的护士撞个正着。
护士手拿资料:“你没事吧,那么冷的天怎么不穿鞋。”
护士看到云初手背上还在渗血的针口,望向病床旁边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