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格外的心疼和亏欠。
“怎么声音说得越来越弱了?”江淮怕他那心软的妻子,一不留神又沉浸在一段完全没有必要回忆的悲伤当中。
“也没什么,你不是查过我吗,在我五岁的时候走丢过一段时间,温小小就被领养了回来,然后自从她来到了温家之后,我的日子都算不上太好,温如河因为身体缘故就送去爷爷的那处偏僻园林修养,而我,是自己偷偷溜过去的,就是不太想待在温家而已。”
这一段故事,江淮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私下去调查,自然也是第一次听说。
“但又正好我偷偷溜过去的那段时间爷爷出去外诊了,去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记得,温家的人都不待见我,但温如河不一样,他……特别幼稚!”温筱说到这会儿停顿了一下,才坚持地挤出幼稚两字。
“他教我草编,草编你知道吗?”
“用草和树叶编制成各种小动物,小时候学过,现在还记得些。”
某个人就手把手的教会了他。
温筱瞬间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叫起来,“现在很少人会编了,不过,温如河算一个,但是他特别幼稚,他总是编那些蚂蚱来吓我。”
江淮问下去,“既然都是吓你,你为什么会说他对你还不错。”
“因为……小时候挺幼稚的吧,跟在他后面就是因为这个眼瞎的哥哥会给我糖吃,毕竟,在我那个时候的认知里,温家的所有糖,都是温小小的,温母总是让我让着妹妹,就是因为妹妹喜欢吃糖。”
但也是那个时候短暂的体会到了一些,后面再也没有体会过的兄妹情。
江淮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妻子抱入怀中,静静的在安抚着她,私底下又不由地庆幸着,妻子相信他,愿意给他讲一些不愿意细说的童年,在他眼里何尝又不是另外一种妻子再多爱了他一些。
温筱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些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由被自己逗笑,因为小时候的自己太幼稚了。
江淮慢慢的把头靠在温筱的肩上。
温筱又不是木头人,“喂喂喂,这手不要老是乱搭着美女的腰。”
江淮看上去有些委屈的样子,大boss也不知道去哪里进修了,真的像个男狐狸精,“没有乱搭,我只是抱着我的妻子,参与一下我错过的她的童年……”
两个人极好的气氛。
可惜门没关紧。
手里拿着不知道谁给他的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跳进房间里,非常熟练地把鞋子踹掉,然后跳上他们的床,“妈咪!我也要学草编,要做草蚂蚱!”
两个人迅速地分开。
准确来说是温筱老脸一红,把江淮推开,尴尬的笑着,“之之怎么老是乱扔鞋子呀?妈咪不是说过,鞋子要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