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阴森,而且带有一股很浓的味道。
这里平时没人打扫,所以各种味道都有,而且十分刺鼻。
唐玉泽捂住自己的鼻子,刚才太着急,应该准备几个口罩进来。
祁景彦完全不在意,手摸着墙壁一直往前走,他在心里默数着,多少步就得转弯,他都记得清楚。
“师父,你小心点。”
“顾得不得这些。”祁景彦只想着快点再快点,这样说不定能赶上。
密道的出口,就在之前员工宿舍地下室。
可是祁景彦没想到,那道门打不开,想必上面有东西压着。
其实现在员工宿舍地下室,已经彻底成了杂物间,都是一些没有人
要的东西。
祁景彦和唐玉泽用力往上推,就希望可以把门打开。
主控室的门口。
有人跑过来,“总统,我们在员工宿舍地下室发现有动静。”
宋思明站起了起来,按理说,从大门口进来,应该早就面对面,结果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还真的被他说中了,祁景彦是遁地进来。
“你们给在这里守好,不许有任何的差错。里面那位可是比我的命还有重要,听到没有!”
“是!”
宋思明带着几个人就去了员工宿舍。
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宋思明让人把地下室的灯打开,声音真的从里面发出来。
他让人把放在
那上面一张破沙发移开,再把地毯移开,果然有个门。
祁景彦果然就是祁景彦,给真的给自己弄这么一手准备。
做为曾经的同僚,宋思明知道祁景彦这个人聪明,而且很会给自己留后路,这是他这些年在人生职场混得快的原因。
看看,密道都准备了。
这研究院果然就是他的命。
“把门打开。”
“是!”
哐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
祁景彦和唐玉泽都愣住,门怎么突然就开了,这明显就是有人给他们开门。
“师父……”
祁景彦顾不了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
刺眼的灯光让长时间在黑暗中摸索的祁景彦有
几分不适,他下意识起手挡在自己的眼前。
唐玉泽扶着他,当他们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宋思明带着人等着。
祁景彦发现唐玉泽停下来,然后才把手放下。
宋思明看着一身狼狈的祁景彦,原来当然少了多一些讽刺。
“祁景彦,好久不见了。”
“对,很久了。”祁景彦回话。
宋思明勾起嘴角,当年被祁景彦欺负的画面历历在目。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祁景彦没有说话,这个宋思明比以前要聪明了,经过这些年沉淀,人没有以前暴躁了。
“我也没有想到。”
说完,祁景彦才整一下自己的衣服
。
今非昔比,宋思明和他已经是两种不一样的身份,而且一看就差别很大那种。
“你比以前要沉得住气。”
“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和以前不一样,我现在特别想过一句话,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当年我输给你,确实不太甘心。”
“现在你已经赢了。”
宋思明点头,不像是那样直白,说话冲,而是慢悠悠地说。
“所以还是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