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淮也因此和父亲决裂了关系,连带着整个纪家也深恶痛绝。
“景淮,”老太太思忖了良久后才说道,“你爸爸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全然怪他,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我们作为旁观的人,也不能够去左右什么。”
“悲剧已经酿成,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看在这层血脉关系上,你就不要再跟他针锋相对了。”
见老太太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那个男人开脱,纪景淮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没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他对父亲的恨是印入了骨子的。
也受到这种情感的影响,他不相信爱情,也觉得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存在。
母亲为了所谓的爱情丢掉了性命,而她心心念念的对象却还躺在别人的床上。
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好留恋的,就算送给他,他都觉得恶心。
“江家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纪景淮随即站起身来,毫无留恋地往外走,“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景淮!”
纪老太太想要叫住他,却只看到了一个漠然决意的背影。
她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股无力感在心中漫延。
“老太太您就别费心了,”旁边的佣人劝她道,“少爷经历过那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老爷呢。”
“这种事只有他心里的结解开了,才可以释怀,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我是怕他伤害到了自己,又错过了好的缘分。”
纪老太太扶着脑袋,感觉头又痛了起来:“景淮性子太倔强,一意孤行带着怨恨,他这样生活着自己也不会快乐的。”
她只希望能有一个人帮帮他,带他走出这个执念。
而另一边的温南栀正在厨房忙碌着,温西顾说要参加社团活动,晚一点到家,她便炖了鸡汤,等着妹妹回家来喝。
她忙得不亦乐乎,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响。
她还以为是温西顾忘了带钥匙,急忙放下汤匙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就被门外的人一把抱住。
温南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纪景淮。
“纪景淮……”
她有点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又赶紧反应了过来:“你干什么,你快点松开我!”
“让我抱一会儿。”
然而纪景淮低落的声音,却让她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