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身手敏捷,迅速按裴音吩咐,将针消毒,快步走出,放到她手中。
裴音凝神屏气,她只在十岁那年,学了一些扎针技术,先前对付展会的老太太,只是粗浅技艺。
对于疯病,没甚把握,但幸好这些年,医学方面的书,她一直没丢下,对于人体穴道,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了如指掌。
“你抓住他,我找机会刺到重要穴位…”
裴音来不及细细吩咐,李麻子已经双手一伸,看不出什么手法,便将刘二狗的手臂背到了身后,人在发病时,力气奇大,他险些被甩脱。
李麻子咬着后槽牙,冲着他两腿弯踹了两脚。
立即响起咔咔两声,刘二狗跪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显然,他已经把刘二狗的腿踹骨折了,就连两只胳膊,也被他快速卸下来。
李麻子脸上渗出汗珠:“英英,快点施针。”
裴音有一瞬间恍惚,总觉得李麻子制服人的手法,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还不好控制吗?我把他全身打残?”李麻子此时像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阴冷。
头上的阳光,不能融化他身上的冰。
裴音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找准穴位,先刺下第一针。
刘二狗昂得叫
了一声,很快,便不再挣扎。
第二针,第三针,直到第十针下去,刘二狗晕过去。
裴音松了口气:“扎对了,应该没大碍。”
李麻子回身,从房间取出麻绳,手脚麻利地把刘二狗捆起来。
裴音细细帮他诊断身上的伤,一一把断掉的骨头接上。
“李哥,下手真够狠。”裴音声音疲惫,擦着额头的汗。
“快坐下,喝点牛奶,可别抻着孩子。”李麻子的声音恢复了温和。
裴音看着他撕开牛奶,倒入杯子里。
那动作颇有些文雅,与他刚才的狂暴,完全相反。
此人就像容器里,同时倒入了硫酸和温和的水,综合在一起,实在令人摸不透会产生哪种化学反应。
裴音喝了口牛奶:“他这病,应该送到医院好好诊断。”
李麻子呲笑一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偏僻落后,人患了病,就扛着,扛不住就死。”
裴音琢磨着他的话,乡村的确是这样,她小时也在此般环境中长大。
只不过她少时所住乡下,离城市并不远,生活条件也好得多,除了偏远些,与城市区别不大。
撩了撩头发,裴音问李麻子:“怎么处理他?”
“一会儿让他爹来接,你不用操心。”
…
柳眉每日
早晨,天不亮便起床,去马山偏僻的一块空地,带着新招到的两个学员,练基本功。
舞者,每日都需练功,不能偷懒。
微风拂过,草地上的女子,迎着朝阳,翩翩起舞。
不离开马山村,是因为学员的父母有些不舍,柳眉正在动员他们。
没有观众,却有白云驻足,几只小野鸭,好奇地看着她们。
柳眉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为别人的猎物。
草丛里,躲着瘸子,是苏佩雅向他传递了这个消息。
“那个舞蹈团的女人,又漂亮又妩媚,身体软得和面团似的,你不喜欢吗?”
苏佩雅快把银牙咬碎了,只能和着血往肚里吞,她一个前途无量的大明星,居然被乡村里的土包子给占了便宜。
这个亏她吃大发了。
只有把这种倒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