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后只能说一句谢谢。
至少，他们是真心感谢过云知烟一路上的帮扶和照顾，如果不是她，他们或许早死了。
季清衍走到云知烟身前，抬手在她迷茫的视线下晃了晃:“喂，吴……阿不，我该叫你云小姐，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人了，他们也不会注意你的称呼了，你……没事儿吧？不会这是第一次开枪杀人，吓傻了？”
云知烟盯着地面上的血迹，反应了大概四五秒，这才抬头看似笑非笑的季清衍:“没有，或许是觉得可悲，走吧。”
这里之前明明还来过一群人，现在，却犹如错觉一般，只有地上的血迹还在提醒着云知烟，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得缓一缓。
“真的没事儿？”季清衍问。
云知烟淡淡的开口道:“有空操心这个，倒不如背一背地图，后面遇到的危险了，我没空分身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