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疯了似的就往书蔓的面前冲去。
水果刀挥舞着,冷冽的锋芒像是要刺入书蔓的心脏深处。
“书蔓,你该死了!”
书韫这一刻是痛快的,红着眼睛的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景淮安更是紧张到心跳停止,他脸色骤然大变,在水果刀要刺向书蔓的身体时。
景淮安冲过去,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空手接住了那一把水果刀。
随后。
景淮安一脚踹开书韫。
刀子砰的一声落地,刀锋上沾染满了景淮安手指的血红。
温热的液体坠落到地砖上,美得逼人。
书韫的腹部被踹,肚子里仿佛有刀子在搅动,她爬不起来,失去了生机,呼吸也越来越低,像是一具死尸。
景淮安的脸色狠戾而阴沉,手掌心全是血,被拉开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他好似感觉不到疼,视线定格在书韫的身影上。
喉咙间有血腥气翻涌,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可他竟然会因为她而担忧。
他刚才情急之下踹那一脚——
她被踹出去,撞到墙壁,又倒
了下去。
那一刻,他听到了剧烈的碰撞声,好似有什么骨头都碎了。
该疼的人是他,他也是该愤怒的,可是看着奄奄一息的书韫。
景淮安的心底爬上了一股很深的恐惧,将他整个人的心脏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一刻就要滞闷而死!
景淮安怕了,瞳孔里浮现出惊恐,他顾不得自己的手,跌跌撞撞的奔向书韫。
他心慌意乱,手脚都在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景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书韫面前的,她在痛苦地挣扎,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整个医院的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景淮安不敢伸手去触碰她,怕一碰,她就要碎了。
太过安静的空气里,书韫痛苦的喘息也清晰无比。
她全身都在颤抖,痛得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
她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泪水晕染了眼睛,她看不清他的脸。
书韫哽咽战栗,是那么的痛苦。
“小安子……”
“我不会给书蔓捐肾……”
“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