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也会做出和傅亦寒一样的选择的。
可他又觉得不会的。
他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爱的,就如墨夫人说的那样,他就该活得和一条狗一样,仰人鼻息。
他生的孩子,也是要被墨迟宴的孩子踩在脚下的!
墨家的人,生来就分了三六九等的。
上了墨迟徽的车,初宸问他,“你要去哪里?”
“去看看迟宴。”
墨迟徽直言不讳。
初宸紧张起来了,“你去看墨迟宴?你不怕墨夫人……找你麻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倒是非常好奇,墨迟宴那天消失了,到底是去了哪里?
墨夫人对这个三缄其口,偏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墨迟宴的记忆是不是在恢复了?
即便是不恢复,但很快墨迟宴就徽知道书韫的身份了。
墨夫人还想阻拦?
拦不住的!
……
书韫其实哪里都没有去,她打车去了自己父母的墓园。
在这样的时候,她最想念的还是父母。
叶冰清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待她如珠如宝。
书韫跪在了父母的墓碑前。
也有人跟着她过来了,书韫知道是傅亦寒,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她内心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