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轻笑:“寒旻,让瑾瑜起来喝粥吧?”
瑾
瑜?沈瑾瑜?顾夫人中意的未来儿媳!
不及多想,被子一角被掀起,骆希绝望闭眼,她就此凉凉活该,可骆家必受牵连!
“顾夫人,”男人将被子按下,声音响起,平淡,冷漠,“昨晚是你把我的人全部撤走?”
隔了三秒,顾夫人陪笑道:“自己家里,没必要让那么多人守着,我让他们休息去了。”
“所以,你现在也可以不经我同意就进我房间?”男人冷冷道,“粥端走,以后我再不会回老宅。”
“妈错了!”顾夫人声音一下慌乱,“我就是想着,连你侄儿都订婚了,你比他大三四岁,是不是也该考虑自己终身大事了?”
感觉被子再次被掀起,骆希吓得魂都没了,却发现只是男人那边掀开,他背对外面坐床延穿衣服。
顾夫人求:“寒旻别走!妈走!妈以后再不随便替你拿主意,再不随便进你房间。”还好,儿子没发现她在他酒里加了点料。
顾夫人离去,骆希从被子里爬出,浑身被汗浸透,再不复之前的理直气壮,眼瞄到一边桌上叠放整齐的男式白衬衣黑西裤,下意识伸手
去拿,就听到一声鼻音:“嗯?”
尴尬抬头,骆希看向只穿一条短裤,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的男人,难堪道:“四,四叔,请借衣服我穿穿,过后我洗干净赔您。”
男人冷淡打断:“你刚才说,你被人下药了?”
骆希忙不跌点头,“是,所以昨天”就听男人下一句是,“所以,把我当解药?”
骆希羞愧:“对不起,我当时神智不清。”可又不得不着急,“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再不走,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男人再次打断:“伤害别人只要道歉就行,还要法官做什么?”
骆希无奈:“那您说我该怎样弥补?”
男人云淡风轻抛出一句:“等什么时候,你也做我一次解药就行了。”
骆希差点一头栽地上去。
两人这样的关系,发生那样的事,不急着撇清,还想着后续?
错愕抬头,对上男人微眯眼睛:“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公平?
“公平,”眼下情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衣服可以借我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