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女关门出去声音,骆希叹了口气。
正打算起床洗漱,沈瑾玉来电话了,连珠炮似的声音:“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打这么多电话都不接?去个洗手间怎么就消失了?”
她沉默不语,对方缓下语气,“骆希我是关心你,你到底怎么了?”
骆希含糊:“对不起,去洗手间身体突然不舒服,就回房间来睡觉。”
沈瑾瑜又“哦”了一声:“现在怎样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你怎么又让蒋美琪来老宅了?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骆希心中一动,声音无奈:“我没让她来,只怕是裴梓杰叫她来的。瑾瑜姐我能不能求你个事?帮我想个办法从老宅搬出去住,这样
蒋美琪就没有理由来了。”
沈瑾瑜沉默,良久道:“我试试看。”
次日,清晨。
骆希是被裴梓杰吵醒的:“啊呀我的小猪猪怎么还在睡呢?快起来打扮好,夫人让我们去喝早茶。”
都不问她昨天晚宴突然消失的事。
早茶餐厅落地窗外大片粉色月季,穿着香奈尔套裙的顾夫人仿佛古典油画中的贵妇人,姐妹花般的沈瑾瑜正给她盛罗宋汤。
骆希只注意一件事:那男人没在,值得庆幸。
“坐吧。”顾夫人对他俩态度是端着的,看向沈瑾瑜目光爱怜,“好孩子坐下吃吧。”
沈瑾瑜坐下前又给顾夫人端来一碟子茶点:“夫人,您这些天胃口不好,吃块山药枣泥糕吧。”
顾夫人优雅品尝,不知不觉看向骆希,“你这条丝巾也是别墅衣橱里备用的?”
“不是。”骆希放下筷子刚要答,突然身体一顿。
“怎么了?”沈瑾瑜不解,主座上的顾夫人已欢喜起身招手:“寒旻你来了!快快快,快拿碗筷来!来来来,寒旻你坐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