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总我说句实话您别生气,依我看,骆希比您强多了,您就安心养病,所有事交给她打理吧。”
骆希加一句:“包括借给裴梓杰家的钱。”
别墅书房,特助敲门进去,裴寒旻穿着白衬衣坐电脑前敲击键盘,聚精会神样子让人很难想像这是凌晨两点多。
“严老剖开那块石头了,里面没玉。”
嘲讽在眼中一闪,裴寒旻刚想叫特助出去,就听他道,“是块世所罕见的血胆玛瑙。”
手中动作停止,裴寒旻看向特助。
“严老说,保守估计市值一点五个亿,如果您愿意让给他,他愿出两个五个亿买下。”
特助离开,不管电脑上一串乱码,裴寒旻“哗”起身,一面扯开衬衣扣子,一面抓过一根烟塞嘴里,站窗台前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嚓!嚓!嚓!”
打火机怎么都打不出火,拿起仔细看,这不是蠢女人碰过那个没油打火机吗?
月光下,一件银色物件从窗口抛出。
“这毛巾颜色不好看,换一种!”仓库里,裴梓杰父亲站在一堆日用品中指挥,“洗发水得是牌子货,别给我拿杂牌!知不
知道这是要拿去竞标的样品?上心点!”
裴母穿着蓝大卦一面忙一面抱怨:“我怎么就不上心了?什么杂牌,价廉物美好不好?再说,只要四”
突然眼睛一凛,“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已经取消婚约,你跟我家没关系了,走走走!”
骆希正正板板道:“我来要回你家借我家的六百万借款,这位是王律师。”
“胡说!”裴母丢了毛巾,双手上下挥动,“我家什么时候借你家钱了?有本事拿出借条来!”
王律师上前:“女士,这是裴先生要求骆海明打款到某账户的聊天截图,上面他很清晰的写了:亲家请放心,借你家的六百万一定还。”
“骆海明转款六百万正是裴先生指定账户,骆海明也在转款附言上写了借款两字,这些都是法律上立得住脚的证据。”
裴父眼睛骨碌碌转,裴母眼睛贴上去看,怒骂:“好啊骆海明,平常看着他本本份份,私底下竟然这样不要脸!跟他讲个话都要保留着!”
“借别人钱不想还还不想承认才不要脸!”骆希喝道,“我已经提前通知二位,你们既已明确表示不愿还钱,那咱们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