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母声音已带上哭腔,“海明你怎么还没把备份钥匙找来啊?”
骆希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门反锁:“妈,我真没事,你们快去睡不用管我。”回身走到男人面前,对视两
秒,咬牙切齿蹲下。
门被钥匙捅得砰砰响,骆海明急得满头大汗:“报警,必须报警!”
“哗!”门开了,戴口罩的骆希出现,骆海明顾不得多说,冲进房间到处看,厕所、衣柜,连床底下都看了,似乎一切正常。
骆母“呼呼呼”吸着鼻子:“什么味道?”
“哪有什么味道啊妈?”骆希心打小鼓,母亲眼睛不好,鼻子却越来越灵。
“你们都看到了,房间里就我一个人。”
骆母摸索着抓住骆希的手:“你摘下口罩我闻闻?好像是你嘴里发出来的。”
骆希呼得捂住嘴。
“是啊希希,你摘下口罩给我们看一眼。”骆海明也走过来,女儿实在太不对劲了,“回家你就戴着口罩,怎么睡觉也戴着?你的嘴到底怎么了?”
心一横,骆希放下手嚷嚷:“妈,爸,你们知不知道我今年二十三岁,有些事你们没必要管了!”
“这?”夫妻俩对看半天退出,骆希关门耳朵贴着门缝,听到母亲叹息:
“海明,希希和裴梓杰取消订婚我一万个赞成,但快点给孩子再找个人吧,直接结婚一个人解决,辛苦,可怜啊。”
骆希一把扯下口罩
,露出比回家时更肿的嘴,恨不能把那男人咬死。
第二天,骆希一大早出门,刚下楼梯就见爸妈并排站在楼梯口:“希希,摘了口罩吃早点吧,妈做了你最喜欢的红枣虾仁粥。”
“来不及了,”骆希一副风风火火样,“我要去参加珠宝加工竞标会,好多准备工作得做。”
骆海明“咦”了一声:“那个珠宝加工竞标会要交一百万保证金,咱家现在拿不出这钱,你怎么参加?”
骆希笑道:“您说昨晚我在跟谁打电话?裴梓杰他爸,只要他今天不按时打一百万来,我们就上诉,此刻王律师已拿齐所有证据去法院路上了。”
骆海明和妻子对看着,“哦”了一声。
“是真的,首先我们收集的证据非常齐全,其次昨天我跟裴梓杰去送标书才知道,他家要投标,不敢跟我们闹上法庭投不了标,一百万准会打来。”
“这样啊。”骆海明叹息一声,“那也不用拿去竞标,一百万希希你拿着去上大学吧,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了,爸差不多好了,爸来管。”
自己治病舍不得多花一分钱,现在讲话都带喘,却要用救命稻草一样的钱让她去大学,骆希又怎能只图自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