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走,男人一伸手拦住。
“放开!”骆希奋力推那只手,“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的手纹丝不动,冷冷道:“算我求你。”
骆希生生一激凌:“不敢!”回避对方目光,抿唇激愤道,“我能和他说什么?感谢他,在路上挖坑让我跳,还贴心摆上泡沫条?”
“就不怕我摔下去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如果撞在坑墙上,当场死了怎么办?那么还是跟他普及一个常识,深度整容的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会死人的?”
男人声音还是淡淡的:“你死了吗?”
一口气上不来,骆希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突然直直看向对方,用沉默做最有力的反击。
换来的只是男人更加轻蔑不屑声音:“你确定你不去?”
那冷凝成霜的眉眼,那压在头顶的气势,让骆希只能用吼对抗:“不去!”
男人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
我会求你?骆希简直想笑,可一想又觉不对劲,快步追了出去:“裴寒旻你等等,不,四爷请等等!”
男人不理,保镖礼貌伸手拦住:“骆小姐请留步。”
骆希只能冲着背影喊:“你如果还是个男人,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脑袋里如一团浆糊,骆希不敢骑车,打车回到家,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父母枯坐在沙发上,表情哀伤。
“爸,妈!”骆希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跟你们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二老异口同声,骆海明拿起茶几上一个文件袋:“t国的音乐学院和美术学院,你选择一个去读吧。”
骆希拿起袋子翻看几下,皱眉道:“这些学院的费用都不低,我家现在哪有这闲钱?”
二老又异口同声:“只要你愿意去,钱的事我们想办法!”两人说完诧异对看。
“我不会去!”骆希双手撑在茶几上,盯着二老,恨声问,“是裴寒旻来找你们说什么了?等着我去问他!”
“裴寒旻?四爷?”
骆母莫名,骆海明却知道江城赫赫有名的大佬,一下急了,“他没找过我们,怎么,他找过你?”
他刚才只是悲伤,现在却是恐慌表情,骆希急忙直起身,双手摆动:“没有没有。”
骆海明瞪眼:“没有你怎么能说等着我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