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接通了电话。
魏玲撇了撇嘴。
她才不信呢,都当众牵手了,还没谈?那怎么才叫谈?
“你受伤了?”厉寒年沉声
问。
阮颜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用来我,我现在已经看完了……”
她的话音未落,便看到一辆车子停在路边,透过车窗,她看到了厉寒年在车上。
厉寒年也看到了她,当即挂断电话,从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
他皱着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伤哪里了?”
“肩膀。”阮颜按了按自己的右肩膀,脸色又白了一些。
还是很疼。
“都受伤了还按?傻吗?”厉寒年眉头皱得更深了,将她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
魏玲看到这个动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想到那位被称为活阎罗的厉寒年,居然有如此温情的一面,真是要被亮瞎狗眼!
她轻咳了两声,“那个,烟烟,既然厉总来接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不等阮颜说话,她直接将手里的药往她怀里一塞,转身便走了。
阮颜无奈,正要将药收起来,却被厉寒年手快拿过去了。
打开一看,发现只有一瓶跌打药酒,不由皱眉:“就只有这个药?”
“并没有伤到骨头,虽然淤青了,虽然很痛,
但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回去擦几天药酒就好了。”阮颜道。
“你能擦吗?”厉寒年看了一眼她肩膀。
阮颜一愣,“我能擦,这有什么不能擦的?”
“第一次擦药酒,必须要用力揉,将淤青揉开了才行,否则是没有效果的。”厉寒年淡淡地解释道,“你能行?”
阮颜犹豫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不太能行。
现在动一下她都觉得疼,如果用力地揉,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厉寒年看她这个样子,无奈道:“走吧,跟我回去酒店,我来帮你擦药。”
说完便直接拉着阮颜上车了。
阮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要帮自己擦药,她赶忙拒绝:“不用你帮我,我找魏玲帮我就行了……”
“她力道不够,揉不开的。”厉寒年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力道就不够了?”阮颜不满。
“我就是知道。”厉寒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好了,下车吧,你若是想让你的肩膀快点好起来,就不要磨磨蹭蹭了,我来帮你擦药才是最合适的。”
下了车,他见阮颜还在磨蹭着,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直接将她拉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