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因为她在那些老男人之间周旋,在他们身边很卑微,像条狗,于是就在我们身上找存在
感。”
“几乎每天都会找个理由投诉,然后把我们叫过去骂一顿,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阮颜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你是被惊呆了吗?”费馨问。
阮颜点头,“有点。”
“总之,以后尽量离她远点就是了,她实在是太难搞了,若不是看在她长期住在我们酒店,给我们贡献业绩得份上,我们真不想理她!”
阮颜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医院。
病房内,厉寒年将当年厉远山出车祸调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奉上了。
厉远山看着那些线索,认真地看完了,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厉少爵。
厉远山双眸沉沉地看向厉寒年,“你给我看这么一份线索,难道就不怕我觉得你是在刻意针对少爵吗?”
“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派人去查。”厉寒年坦坦荡荡,“这些资料究竟有没有造假,我相信您心中有数。”
“你倒是坦荡!”厉远山冷笑,“你将我最喜欢的儿子赶到国外去,你觉得我不会跟你秋后算账是吗?”
“随便。”厉寒年面无表情道,“您要算账就算。
”
他现在已经不惧怕厉远山了。
即便被踢出厉氏集团,他也无所谓,在厉远山沉睡的这四年里,他早就已经暗中组建了自己的势力。
他即便自己在外面也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厉远山眯着眼睛打量了厉寒年片刻,冷笑道:“行,看来你现在真的是翅膀硬了。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厉寒年当即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看到他这样,厉远山气得脸色铁青。
过了片刻,他朝门口喊道:“李树。”
李树很快便进来了,“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看。”厉远山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是。”李树点头,转身出去了。
其实究竟是不是真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当年出事,他自己心里是有些猜测的,即便昏迷了四年,他也能回忆起当中不对劲的细节。
厉远山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外面仿佛要变天了。
一场暴雨突然降临了。
阮颜刚刚下班,想去接儿子,没想到就突然下了这么大的暴雨。
她想跟儿子联系,又想起儿子没有手机,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