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顿时一愣。
只见,秦乙乙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林染,这件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想自己解决,因为我还没有搞明白顾衍城这么做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于是,两人找了个咖啡馆,慢慢聊。
“你的意思是,因为赞助商集体跑路,导致舞团没法演出?这事儿是顾衍城做的?”
看到林染眼底愠怒暗藏,秦乙乙摆摆手,“不光如此,现在一听是我们舞团,就没人敢赞助。林染,我怀疑这事儿跟陆辞那个狗东西有关系!”
听到她这么说,林染的眉心反而松了松,“你跟陆
辞,不是要解除婚约了吗?”
秦乙乙气得咬牙切齿,“对呀,所以那狗男人才想整我。”
说着,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给了林染。
林染挑眉,“难道是因为你拒绝他多次让他生气了?这是要拿捏你呢?”
秦乙乙气愤地道:“哼,狗东西,小肚鸡肠的很!”
于是,两个女人各怀心事,都觉得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皆是一脸凝重。
“晚上,我去找顾衍城问问。”林染慎重思考后道。
秦乙乙则有些愧疚,她知道近来林染和顾衍城的关系紧张。
她连忙感激地点头,“谢谢你,林染!”
与林染分别之后,秦乙乙这心里一直不得劲儿。
也许真的是她惹出来的事儿呢?反而要让林染去向顾衍城低头,这么一搞,也许他们的关系会更紧张也说不定。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干脆打起了游戏。
心理有事,她频频走神,游戏都打不好。
再次输掉了一局游戏,秦乙乙将手机往床上一丢,直接躺尸。
要向陆辞低头么?
秦乙乙有些不甘心。
毕竟昨天,他才把自己从房子里赶出去。
可是,资本的力量,不是她这么个普通人能对抗的。
如果真的是因为她而牵
连了整个舞团,那她成什么了?岂不是成丧门星了?
秦乙乙越想越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于是,她爬了起来,故意给自己化了一个比较妖媚的妆容,穿了一身彰显身材的短裙。
不过出门的时候,她还是在外面套了一件深色长风衣,把内里的风光全部遮住了。
陆辞那狗东西什么德性秦乙乙是非常清楚的,这种时候,她必须多加注意,不能挑战他的脾气。
来到陆辞家的时候,整栋别墅都是黑的。
秦乙乙咬牙,这么晚了,陆辞居然不在家!
于是,她直接开门进去了,就犹如回自己家一样。
打开客厅的灯,秦乙乙嘟囔道:“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野去了。”
突然,一个低沉而熟悉无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说谁呢?”
秦乙乙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朝里面看去,发现陆辞正和衣坐在沙发上,也不知是正打算出去,还是刚刚回来。
“你……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陆辞冷笑,“这里是我家,我想怎样关你什么事?”
秦乙乙咬了咬唇,既然如此,那就开始表演吧!
只见,她一粒一粒解开了自己风衣的纽扣,继而缓缓打开,扬唇看向陆辞。
“我新买的裙子,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