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了。
她想,她能开导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在感情方面,她虽然有经验,但也不多,一花一世界,每个人所面临的问题都是不同的。
她只希望岳初在这段婚姻里,不要失去太多,保护好自己。
不管怎样,也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跟沈墨讲出来!
终于,岳初还是绷不住了,抱着林染嚎啕大哭。
“染染,你为什么总能让我破防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林染欣慰地摸着岳初的头,道:“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发泄出来,心里会舒服很多。”
岳初呜咽着道:“染染,我不躲了,我去京城找他,跟他谈,我只要离婚,什么都不要,好聚好散。”
“好,好,那明天,我陪你去京城,好吗?”
林染虽然没打算掺和这件事,但她还是想陪陪岳初,刚好还可以去京城办一些事情。
两人说得好好的,打算明天就走。
结果当晚,沈墨来了。
他刚到江城就给岳初打了电话,问她在不在家,说他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岳初竟然有些紧张了。
她连忙给林染打了个电话过去,暂时取消明天的行程。
彼时,林染正躺在床上做面膜,听到沈墨来了,她猛然坐了起来。
“你们好好谈哦,别吵架,也别被他三言两语给糊弄到床上去了。”
岳初本来还挺紧张的,被林染这么一说
,突然就不紧张了,反而笑了。
挂了电话不多时,沈墨来了。
他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倦容。
一进门,便要抱岳初。
岳初蹙眉,后退躲开了。
沈墨一愣,张开的手臂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于是他悻悻地收回手。
他注意到岳初又剪回了曾经利落的短发,于是表情严肃地进门,习惯地从鞋柜里找到了男士拖鞋换上。
“你怎么突然来了?”岳初给他倒了杯水,像在招待客人一样,礼数周全。
“岳初,你跟我闹什么脾气呢?”沈墨声音清悦地问道,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仿佛,在他眼里,岳初就真的是在使小性子。
岳初冷淡道:“沈墨,你是了解我的,我从不会跟你撒娇,也不会跟你开玩笑。我说,我要跟你离婚,字面意思,没有套路,也没有点你什么,我这么说,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沈墨颔首,“理由呢?”
岳初咬了咬唇,依旧直视着他,“不合适。”
“呵……”沈墨突然就笑出声了。
这笑声明显就是不屑的。
岳初皱眉,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对方强势打断了。
“岳初,你当婚姻是什么?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