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不知道福伯说的他是谁,她看向陆淮州,就看到陆淮州的眉头紧蹙着,刚刚还有的笑脸都沾染上了冷漠的神色。
“什么时候,在哪?”陆淮州问。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
出来,他西装革履,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身上的那种凌厉,仿佛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扫过陆淮州和四个孩子,眼神都表情都写着不满意。
“怎么,不会叫人了?”男人看着陆淮州,眉眼间和陆淮州有几分相似。
“爸。”陆淮州叫了一声。
盛晚从来没有见过陆淮州的父亲,她只知道陆淮州的父亲一直都在国外,在陆淮州很小的时候,就带着陆淮南去了国外,陆淮州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
陆平远很少回来,就连之前陆淮州和“陆忆清”结婚,陆平远都没回来。
盛晚之前还是傻乎乎的时候,也听到过奶奶和陆淮州的父亲打电话,陆淮州的父亲觉得奶奶就是胡闹,怎么能给陆淮州娶一个傻子,他不同意这门婚事。
但是奶奶非常强硬,说就认定了她当孙媳妇。
当时好像吵的很凶,差点还把奶奶给气进医院了。
但是奶奶一手撮合,陆淮州最听的还是奶奶的话,就和盛晚结婚了,但是也没有办婚礼。
再后来,就算是陆平远不同意也已经板上钉钉了,他想阻止都没有办法。
不过陆平远也没有回来,所以盛晚没见过
他。
“你怎么回来了?”陆淮州都不知道他父亲回来这件事,估计奶奶可能也还不知道。
陆淮州和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在他的记忆里,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屈指可数。
“陆淮州,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不要陆氏,把整个公司搞的乌烟瘴气的?”陆平远的目光还落在盛晚身上。
那眼神充满着攻击性,直接把不喜欢给写在了脸上。
“爸,她是盛晚,还请你对她尊敬一些。”陆淮州皱着眉头,对陆平远的话很有意见,他不允许任何人说盛晚,哪怕是自己的父亲。
“而且陆氏现在的样子,并不是我造成的,或许你可以好好的去问问二叔。”
陆淮州脸色冷下来,他身上的气场也十分强大,父子之间,是一种窒息又奇怪的氛围。
陆淮州从来没有对父亲抱有什么期待,平日里电话都没有一个,几乎是没有联系。
而现在,他回来,并没有关心陆淮州一句,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反而一来就是质问,觉得陆淮州做错,看不起盛晚。
陆淮州那双锋锐的眼神,就盯着那边的陆平远,他开口道:“还有,当初不要陆氏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