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的儿子“上官江涛”,正在一脸鄙夷的驱赶着上官凌云。染着黄毛,身穿紧身裤,豆豆鞋。
你这孩子,平时真没教你的,真没教养,今个高兴,那个桶里还有些剩菜,也一起给这个小叫花子吧!
这是上官凌云的大伯“上官敬轩”,父亲的去世丝毫没有让他伤心难过,而是满脸赘肉,肥头猪耳,笑嘻嘻的对着自己儿子上官江涛说道。
之所以高兴因为今天的上官家族,终于落到自己手里,继承了不少财产以及私通了自己侄子,上官宏伟给上官凌云的准备的财产。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说道,你们要干嘛?剩饭剩菜不是钱?刚刚我给养猪场的老板打过电话了,一会就过来收走,还能给些钱。给那个小叫花子两个馒头打发了就行,顺便让他给我们家吧那袋垃圾到了。
此时说话的人是上官凌云的大伯母:“毕春兰”,平时说话阴阳怪气的,纯纯的势利眼。
上官凌云则是未有理会,径直走向爷爷“上官宏伟”的遗像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现在的叫花子要饭都这么高级了吗?无缘无故认祖宗。上官江涛好奇的说道。
惊讶之余,上官敬轩愤怒的说道,乡巴佬,你这是想攀亲戚吗?
上官凌云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大伯,别来无恙。
上官敬轩呆了几秒钟,充满怀疑的说道:我哪里来的侄子。
旁边的上官江涛也随之符合说道:呦呦呦!这个小叫花子还真是过来攀关系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上官家可没有你这个亲戚。
毕春兰贼眉鼠眼的推了推旁边的上官敬轩说道:不会是你弟弟的孩子吧!
上官敬轩则悄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官家族虽说不是云州市五大家族,但是以前也是在云州市赫赫有名的,因商战,随之上官凌云的父母去世,导致公司破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家族还是有一些家产的。
上官凌云不紧不慢的说道:十八年前,我父亲和母亲出车祸而亡,爷爷悄悄将我送上山。今日是爷爷忌日,我前来吊唁,没有什么问题吧!
对了,爷爷去世前,是不是给我留了一笔遗产,请大伯还给我,谢谢。
上官敬轩急忙吼道:不可能,我侄子早就死了,你是哪里来的叫花子,赶紧出去。
说着推着上官凌云往出走,但是上官凌云的身体丝毫未动,稳如泰山。
毕春兰显得有些着急,因为他们家私通了上官宏伟留给上官凌云的财产,如果这个人是真的,那岂不是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视财如命的毕春兰张口打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的东西,攀亲戚,到我们家了。
说着抬起手要打上官凌云。
上官凌云随手抓住毕春兰的手腕,轻轻一捏,手腕骨折,疼的毕春兰大呼小叫,满地打滚。
在场的宾客则是围观看戏,议论纷纷。
这时候上官江涛看见自己的毕春兰这个样子,抄起旁边的钢管,砸向上官凌云。
上官凌云则用剪刀手轻轻夹住上官江涛手中的钢管,上官江涛想抽出上官凌云被夹住钢管,但是使出全身力气,上官凌云用剪刀手夹住的钢管,丝毫未动。
随后上官凌云轻轻用剪刀手轻轻一夹,钢管直接断开,上官江涛震惊的呆在原地。
现场的人被这一幕震惊,人群之中又是一阵沸腾,这是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上官凌云则是走到呆住的上官江涛身前,轻轻的给了上官江涛脑袋一个脑瓜崩,上官江涛头脑袋上起来一个大包,并且抱着脑袋嚎嚎大哭。
宾客们看见这一幕,张